山洪对这座山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,它要是再出去可能什么吃的也找不到,小狐狸感觉巨兽是个好兽,虽然和自己不是一族,但可以是长期饭票。
雨下了半个月,天气终于放晴,巨兽背上趴着小狐狸,晃晃悠悠带它去找到一条干净的小溪,一起洗了一个澡。
小狐狸摊成狐饼,趴在石头上把自己晒干,巨兽陪在它旁边,独角很长很亮,小狐狸注意力被吸引过去,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巨兽站起来,低下头,小狐狸思考一会儿,爬上它的背,把巨兽的独角当滑梯玩。
太阳晒得它懒洋洋的,毛发蓬松软和,滑滑梯玩得小狐狸开心极了,它决定自己再也不走了,巨兽对它可太好了。
直到它后来有一天发现巨兽其实是把它当媳妇养。
它吓得吱吱乱叫,但还是不打算跑。
巨兽咕噜了一声,声音低沉,它说,你回来的第一天就舔我耳朵,那是求欢的意思,你现在不能走,你是我的伴侣。
小狐狸呆了,它看看自己的小身板,再看看巨兽的,嘤嘤委屈,可我只是一只小狐狸啊!
二)
傅琬醒了。
也不能说是被吓醒的,总之就是很震撼,窗外雨停了,云止刚到家。
他对上傅琬谴责的眼神,不明所以地道:“融融?”
傅琬沉默了一会儿道:“你现在还能变成小玖吗?”
云止点点头,“可以。”
在傅琬的强烈要求下,云止变了回来,但体型稍大,傅琬想起自己梦境中舔毛舔得快下巴脱臼,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狠狠地把小玖从头摸到尾,揪着他尾巴不肯放。
云止疑惑地看向他。
傅琬把自己刚刚梦到的东西告诉云止,而后也变回狐狸模样,趾高气扬地甩甩尾巴,意思是让云止给自己舔毛。
云止忍俊不禁,但还是给它舔了,两只毛绒绒躺在阳台的垫子上,小狐狸仰面躺着,被舔毛舔得舒服得直颤。
云止也在舔他的狐狸耳朵。
傅琬陡然反应过来,小狐狸再次向他投去了谴责的眼神。
但他很快意识到,云止是真的在跟他求欢,而他现在可没什么理由能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