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没了记忆,但十有八九确定了原身就是自己,隐瞒的原因,也能猜到几分了。
一是不想去书院念书,书院规定严苛,而云见山是个自由散漫的人。
二是不想招摇吧,前世云见山就是因为过早显露自己的天赋,伯乐没引来,倒引来一条毒蛇,被迫做了多年枪手,不得自由。
身为富家子弟,前身什么都有了,又不在乎虚名,隐瞒自己的天赋,也正常。
只是,到底伤了人的心,云见山只好说:“晨星,我不是有意瞒你。”
“我于作画,略有几分天赋罢了。”
“你在书院念书,有些事,就没有和你分享。”
想了半天,云见山才挤出这干巴巴的几句话解释。
见徐晨星低头沉默,云见山有些无奈,世间最是痴情人难劝。
“你说,你要怎么样?”实在想不出解释的话了,云见山自暴自弃说出这句话。
徐晨星落寞伤心的眼光看向云见山,仿佛想透过躯壳看到他深埋的内心:“我想要的,只是见山的坦诚罢了。”
“终究是我痴人说梦了!”
徐晨星脸上带笑,就是这笑容带着无尽的悲伤,刺痛了云见山的双眼。
“徐晨星,我保证,以后,不会瞒着你,无论是什么事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当然。“云见山定定看着徐晨星,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他只是想这人不再难过。
云见山心里一团乱麻,理不清自己万般思绪,他索性听从自己的心,去安慰这个眼前的人,抚去他眉间的哀伤。
云见山抓住徐晨星的手紧紧握着,眼睛看着徐晨星的眼,眼神对视间,仿佛时空凝滞了,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无声无息地流动。
“晨星,信我。”
徐晨星有些失神,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回过神,徐晨星回握云见山的手,问:“见山说的可真可不要又哄我,反正我在书院,你想什么、干什么、做什么,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当然真,你不信?最近我准备揍侯府派来的人,我们一起去,敲他们闷棍!”
云见山原以为,徐晨星不会去,谁承想徐晨星直接应下来。
“好啊,我们一起去揍人。”
云见山有些傻眼,不是,你们读书人这么没有节操吗?这是揍人,不是买书!
见云见山不应,徐晨星失落不已,伤心地说:“看来见山刚刚是在哄我了。”
好不容易哄好了,云见山怎么可能半途而废,咬着牙说:“没有,你等我消息,改天我们一起去揍那些王八蛋。”
“那我等见山的好消息!”
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