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坚点点自己的大脑袋,保证没问题,他肯定随叫随到。
话是这样说,云见山一会儿没注意,人就找不到了,估计又是跑哪里干活去了。
马上到饭点了,云见山吩咐招财:“一会儿吕坚回来,你告诉他,再乱跑就不给他饭吃!”我还治不了你这破毛病了?
“知道了,少爷。”招财面无表情点点头,心里却是在吐槽:每次都这样威胁,但凡真饿吕坚一两顿,吕坚也不至于天天不听云见山的花,死活要跑去干活。
至于云见山,则是去陪云母用膳了。
平日里,大家都是各吃各的,但云母这次回来,云府的主子们肯定是要聚在一起吃个饭的。
果不其然,云见山到饭厅的时候,田修斐、徐晨星都已经特意请了假回来了,正陪云母说话呢。
田修斐是云母好友的儿子,借住在云家多年,也算是云母半个儿,云家半个主子了。
见云见山来了,云母笑着说:“娘还以为你忘了呢?”
云见山说着俏皮话:“这话说得,我忘了谁,也不敢忘了娘的接风宴啊!修斐哥、晨星也来了!”
田修斐坐在一旁,见状就说:“可算来了,总能开饭了。”
云母问:“修斐饿了?那就开饭吧!”
云见山赶紧坐下,准备开饭。
晚膳很丰盛,还特意加了几道苏伯母特意做出来的糕点,红枣软糕、虾米萝卜糕、绿豆草饼,知道是云见山捣鼓出来的,云母还特意多吃了几块。
徐晨星在一旁提醒:“这些糕点多是糯食,母亲该少吃才是!”
田修斐方才咽下一块糕点,就十分双标地说:“是呀,伯母该少吃!”
云见山也觉得不合适了,这些都是糯食,不好消化,就夹一块云母喜欢的蒸鱼肉到云母碗里说:“娘,吃你最喜欢的鱼,你再不吃,我就要吃完了。”
与此同时,云见山心里却是惦记着啥时候能做出非糯食的糕点,让他孝敬孝敬云母。
吃完晚饭,云母就没有留人了,让大家各自散了。
田修斐回了书院,徐晨星则是跟着云见山回了东跨院。
云见山不解问:“怎么跟着我,不回书院?”
徐晨星有些沉默:“谢老举荐你成了书院的学生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徐晨星苦笑,当然有问题,这可是挂名学生,依谢老的为人,若是云见山没有一技之长,谢老怎么可能会愿意举荐?
他原以为云见山参加书院大会,要么入书院念书,要么让宁山长举荐他成为挂名学生,虽有些困难,但也不是不可以,谁料云见山居然能让谢老举荐他。
可是云见山这个外人眼中一无是处的富家子弟,究竟是有哪一技之长呢?
徐晨星原以为,他很了解云见山,但现在他发现,他根本不了解云见山。
徐晨星闭上眼,见山,原来我和你的距离,是那么远,我竟从未了解过你。
谢老举荐云见山的事情,旁人只以为是宁山长托谢老办的,但徐晨星、田修斐、宁文洲三人清楚,根本没有这回事,宁文洲和田修斐心里疑惑,想来问云见山,徐晨星拦住了,他想自己一个人来问。
云见山看到徐晨星这样,心里也不好受,被亲人隐瞒,仿佛是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