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恶鬼好像真的是从那个房间里钻出来的,我们看见了门上的抓痕。”温凌言辞冷静:“现在是黑天,这个恶鬼是有攻击性的,我们没敢进去深查。”
温凌没有错过律师的表情,眉头紧锁目光游移,明显是有心事。
刘悦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:“几点了,怎么这么困啊...”
她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律师,小声地嘀咕着:“那个拳击暴力男怎么还没死啊...赶紧上三楼吧,这里简直太吓人了。”
“先回去休息吧,走廊太危险了。”
律师忽然开口,随后转身先回到了房间。
空气有些诡异。
温凌的余光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站在拳击手留下血迹的地方的巫嗣,他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盖的欣赏和喜悦。
太奇怪了...
该说果然是流着相同血脉的兄弟吗?
一个赛一个的疯子。
“在看什么?”辛冶捏着温凌的脖子,笑意吟吟地弯着眼睛:“honey,不要惹我生气哦。眼睛不乖的话我就会把它们挖出来,你应该很怕疼吧?”
温凌的身体果然瑟缩了一下,他转回目光跟着辛冶回到了房间。
在他把头扭回去的那一瞬间,巫嗣抬起了头。
辛冶挑衅地朝着巫嗣笑了笑,巫嗣那双灰色的眸子半阖着,妖冶美丽。
他毫无笑意地弯了弯唇,轻轻捻起地上还没有干涸的血渍。
只是沾了点甜头就开始沾沾自喜了吗...
他和个愚蠢的弟弟,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焦躁呢。
............
“唔!!”温凌被按在床上用力地吻着,他用力蹬腿,却被辛冶夹着双腿死死压住。
衣服的领口被辛冶暴力地撕扯开来,密密麻麻的吻痕暴雨般落下,咬的温凌忍不住闷哼。
“轻点...别咬了,住口!!”
眼泪顺着温凌的眼角滑落,温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眼底雾气朦胧。
辛冶的目光炙热,几乎要将他拆吃入腹。
他狠狠捏着温凌的下巴强迫温凌直视自己:“不许看任何人,不许背叛我,不许离开我。”
他像是贵族中最骄矜的小少爷,对着温凌发号施令。
带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意。
犬牙咬着温凌的耳垂轻轻啃噬:“否则,我就会把你关起来,锁在笼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