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死透,朕帮帮你。”
他抬起剑,准确无误地刺入了李宰相的心脏。
李宰相眦目欲裂,嘴角如同开了闸一般涓涓流血,随后彻底躺在地上没了声息。
戎余辜用鞋子轻轻踢了踢他的脑袋,点头道:“看来这下是死透了。”
他扭过头看向一旁站在不远处的文武百官:“诸位爱卿可还有要以死明志的?朕一并帮你们一把。”
几乎是瞬间,所有人呜呜泱泱跪了一地。
“臣等对陛下忠贞不二,陛下明鉴!”
温凌看着被戎余辜一剑捅穿心脏躺在地上的尸体,直接腿软跪了下去。
戎余辜似有所感地回过头,只见温凌坐在跪坐在地上小小一团,整个人止不住发抖。
他迈着长腿折了回去,将跌坐在地上的温凌抱了起来搂在怀里。
“怎么胆子这么小?死个人竟吓成这样。平日里说朕是暴君时胆子不是很大么?”
此话落在文武百官的耳朵里无异于平地惊雷,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戎余辜和被他抱在怀里身份低微的小太监。
终于,有人忍不住了。
“戎余辜!你罔顾先帝们的纲朝王法,居然在如此圣地抱着一个卑贱的太监卿卿我我,实在是令人恶心至极!你残暴不仁,弑兄弑母,根本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!”站起来的是另一位年纪大的老太傅,他骨瘦嶙峋,却还是铿锵有力地骂着戎余辜。
“你当真与你的名字一般,死有余辜!!”
话音刚落,老太傅就被戎余辜的剑扎进脖子里捅了个对穿。
“朕死有余辜与否朕不清楚,不过你现在倒是死不足惜。”
血溅了一地,仅仅是一个早朝,巨死了两位元老级的大臣。
温凌正看着老太傅怒骂戎余辜,下一秒,双眼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,视野落入黑暗中。
“胆子这么小还是别看了,不然晚上再哭哭啼啼地说害怕,朕可不哄你。”
戎余辜略带笑意的嗓音自温凌的耳畔上方传来。
不知为何,温凌的心尖忽然猛地一跳。又酸又甜的情绪饱胀在心脏,让他无所适从。
“可还有哪位爱卿对朕不满意?刚好今日朕心情尚可,与诸位爱卿聊上几句未尝不行。”
大殿内再无一丁点声音,如死寂一般安静。
戎余辜淡淡抬手:“把这两个拖下去,送回他们府中。”
空气中漂浮着血腥气,温凌闻的真切。
他不敢拨开戎余辜的手,就这么顺着他的怀抱乖乖窝在他的颈侧。
直到回到了养心殿,温凌才终于恢复了视觉。
暴君没什么表情,他换去了朝服,穿着玄色的金丝线龙袍,轻轻敲了敲床。
“怎么,害怕?”
温凌很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暴君站起身子逼近温凌,他身量极高,俯视温凌时那双猩红的眸子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感。
“还是说你也觉得,朕的名字如那老东西所言一般,死有余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