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重新躺回床上,他揽着温凌的腰肢强迫他躺回床上。
“陛下...”温凌被他搂在怀里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安静。”男人的嗓音带着明显的躁意,温凌立马闭嘴。
暴君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,脾气阴晴不定的。
明明刚刚还说自己好玩儿,这会又让他闭嘴。
温凌心中小声嘀咕,最后还是瘪了瘪嘴把嘴巴闭紧。
............
第二天,温凌时被男人起床的声音惊醒的。
他睁开眼,发现皇帝正在自己更衣,顿时吓得连滚带爬跪到地上。
“奴才该死...”
谁知皇帝非但没生气,反而意味不明地看着他:“朕倒是没想到,你竟然敢睡在朕的后面。”
“龙床实在太软了,奴才没忍住睡死过去了,陛下恕罪!”温凌两只小手不安地攥在一起,傻了吧唧地说了实话。
可他越是说实话,男人对他就越是纵容。
“起来吧,陪朕上朝。”
温凌站起身子这才发现,暴君的身边居然连服侍更衣的人都没有。
他不敢多言,此刻暴君已经穿好了衣服,一脚踢开门,坐上金銮轿,直奔大殿。
温凌跟在众多的奴才身后,隐匿在队伍里。
进了大殿内,温凌看着恢弘的建筑和柱子上盘着的栩栩如生的龙雕,一时间有些震撼。
文武百官有序地鱼跃而入,温凌站在皇位的下方安静垂手装死。
不多时,男人便慵懒地靠在椅子上,猩红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撇着下方的文武百官。
“陛下,您即为已经三年,先帝的守孝期也已经过了,如今后宫空虚,也该选秀充盈后宫,好为皇家开枝散叶啊!”
老宰相手中握着玉简,言辞恳切表情激动。
“开枝散叶?”男人看着下面的老宰相,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“李大人莫不是糊涂了?朕的生母,前太子,二皇子...可都是死在朕的剑下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均是倒吸一口冷气,偌大的大殿内竟无一人讲话。
那老宰相更是气的浑身发抖,他指着皇帝的脸开口怒骂:
“你,你...!!戎余辜,你简直就是个昏君!无药可救!!”
这世上哪有任何一位君主会堂而皇之地说出如此大不敬且避讳的话?公然承认杀了生母残害皇家手足,疯子,简直就是疯子!
“如今戎国摊上你这么个昏君,想来大势已去,这宰相,我不当也罢!”李宰相扔了玉简,高呼一声:“先帝,我随您去了!!”
说着,他一头撞向柱子,撞了个头破血流。
戎余辜站起身子,他手中提着剑,一步步走下金銮座椅,朝着李宰相走去。
李宰相这一下撞得并不轻,血流了满脸,此刻正‘嗬嗬’地用力喘着。
戎余辜蹲下身子弯唇,吐出来的话语冰冷又夹着毫无慈悲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