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这个小男生似乎也是从外面进来的,但他似乎已经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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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芜的药配的极好,男人仅仅几天伤口就开始快速愈合,也可以开口说话了。
他开口说话的那天吓了温凌一跳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从这里摔下来的啊?”温凌边倒热水边自言自语地碎碎念。
“大概一周之前,严谨一些回答的话,从摔下来到现在清醒,应该是八天,如果日历没有问题的话。”男人指了指挂在房屋墙壁上的挂历。
“你你你,你居然可以说话了!”温凌被吓了一跳,有些结巴地指着他。
男人半躺在床上有些好笑地看着温凌:“抱歉,似乎吓到你了,我并不是有意的。”
温凌摇了摇头:“你恢复的真快,我方式嗓子没坏,第一天就能说话了。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摔下来的?”
温凌掰着手指头认真数了数:“我摔下来到现在已经有半年多了吧?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。”
男人忽然蹙眉:“也就是说你曾经出去过,后面又回到了这里?”
温凌点了点头:“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不想回家了吗?”
家?温凌愣了一下,随后牵起一抹有些难看的笑容:“我以前是有家的,只不过父母不是亲生的,他们也不要我。我在那个家里存在的唯一的意义就是给弟弟缴纳医药费,被他们吸血。”
“我放弃那个家了,这里的生活远远比我在外面来更快乐。”
温凌说着,嘴角翘起淡淡的笑容。
昨天桑芜为他亲手编了一个花环,温凌很喜欢,一直摆在床头没舍得戴。
“对了没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。”
“顾墨尧。”
温凌笑着看向他,伸出自己的手:“我叫温凌,你养伤的这段时间,就多多指教啦。”
男人看着自己面前那白到发光的小手,上面带着银色的苗族镯子,看起来漂亮极了。
他缓缓伸手握住,随后放开。
那只小手在自己的张新丽软若无骨,触感让顾墨尧与些许迷恋。
但他并不是变态,握了一下后很快就松开了。
温凌看着顾墨尧的脸,忽然惊叹了一声;“你!!你你你!!你是我之前工会的老板!!”
顾墨尧挑了挑眉:“看来我的记性还不算太差,之前开年会的时候见过你。”
温凌有些结结巴巴的看着顾墨尧:“您怎么会到这里来?”
顾墨尧可以说是相当出名了,出身顶级豪门的富二代,出来创业白手起家,靠着短视频平台的红利仅仅几年就窜了上去。
温凌打心底佩服他的手腕和做事风格。
顾墨尧想了想:“大概是有些好奇吧。你的当初出事的视频我看了,我一向对玄学比较感兴趣,所以想亲自来看一看究竟是真是假。”
看着温凌此刻的着装和自己满身的绷带,顾墨尧语气中带着戏谑:“看来并不是传闻。”
温凌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这个寨子里是真的很神奇哦,桑芜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!他简直无所不能!!”
不知道为什么,顾墨尧忽然有了想要逗弄他的想法。
“是么?那你觉得我们两个的行事风格,谁更胜一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