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凌回抱住桑芜,脑袋贴在他的胸前:“你说得对,人总是要向前看的。”
他失去的亲情,或许早就在冥冥之中以另一种形式弥补了回来。
“你怎么提前回来了?祭典开始了吗?”
桑芜坐在来表情淡淡:“今日有些冲撞,祭典取消了。”
............
第二日,祭典如约举行。
温凌还是没去,他自己一个人跑到了那片兰韵花从,想摘一些兰韵花回去。
兰韵花捧握在手里好看极了,温凌欣赏了半天正准备回去,忽然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呻.吟。
有人在那里?
温凌有些好奇,他拿着花朝着山口的位置走去。
山口的位置通风,浓重的血腥气钻入鼻尖。
温凌扒开一旁的树丛,手中的花瞬间掉在了地上,摔得满地都是。
他面前正躺着个男人,满身是血身受重伤,和当初不小心从山上滚下来的自己几乎是一个状态。
温凌不敢犹豫,连忙小心翼翼把人扛起来。
男人的身高和重量远远在自己之上,温凌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劲儿才把他架起来。
“温凌?你在这干嘛呢?”
尤吉看见温凌,有些奇怪地问道。
他大步走上前,看见温凌扶着的血人,吓得大叫了一声。
“怎么又有个摔成这个样子的?!”
尤吉跑到温凌另一侧帮他把人扶起,两人一路把他带到了之前温凌住过的那个小屋子里。
“你在这看着他,我去找祭司大人。”
温凌坐在一旁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。
五官已经被血糊住,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人,温凌不敢碰他,只能眼巴巴看着他等着桑芜过来。
桑芜推开门就看见自己的小家伙正盯着别的男人出神。
眸子微微暗了暗,桑芜走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“呼吸很弱。”
“那他还有救吗?”温凌有些紧张地看着桑芜。
桑芜的眉眼漫不经心地瞥了过来;“你认识?”
“不认识,只不过看见他我就想起来第一次摔断肋骨差点死了的自己。”温凌摇了摇头,面前的人虽然素不相识,但总是一条鲜活的生命。
桑芜摸了摸他的脉搏:“内脏受损,需要尽快。”
尤吉拽着温凌直接走了出去:“别耽误祭祀大人救人,我们快走。”
等桑芜再从里面出来时,天已经黑了下来。
他面色冷淡开口于:“命保住了。”
温凌没有进去看,只是点了点头:“能活下来就好。”
他并没有错过桑芜出来时面色冷若冰霜的神情,难道刚刚里面出了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