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纤细的藕白的胳膊就这样僵硬在半空，随后怯怯地收了回去。
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奥尔兰瑟并没有因为小家伙哭泣的模样而心软。

他的小家伙太狡猾了，稍有不慎就会欺骗自己然后溜之大吉。

他要驯化他的小家伙，磨平他的反骨，拔掉他尖锐的爪牙。

让他知道谁的命令绝不可以违抗，而他现在拥有的一切，究竟来自谁而他又属于谁。

温凌又不安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，声音细小：“很孤单...”

“那，我的凌宝儿告诉我，想要人陪着你吗？”

奥尔兰瑟的嗓音带着诱哄蛊惑的意味。

温凌闻言，有些惊喜又不敢置信地抬起头，眸子里亮晶晶的。

看着温凌的反应，奥尔兰瑟心中的恶意再次蔓延。

“啊，我忘了。现在的你，只是一个犯了错的奴隶。”

“奴隶怎么有资格被人陪着呢？”

奥尔兰瑟把饭端起来，递在温凌的唇边，他看着小家伙迅速耷拉下去的眉眼以及即将落泪的表情，嗓音低沉。

“吃吧。”

温凌没有说话，乖顺地张嘴把食物吃掉。

奥尔兰瑟就这样一口一口喂着温凌，心中涌起病态的满足感。

就是这样，依赖他，攀附他，像个菟丝子一样。

不能心软。

他的小家伙已经骗了他很多次了。

“你要明白，你今天所受到的一切委屈和负面情绪，都是因为你自己造成的。”

“温凌，你不乖。”

温凌瞪大了眼睛，随后捏着自己苍白的指尖，嗓音喃喃：“我会乖的，会很乖的。”

连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
明明...很喜欢公爵大人的。

明明...只是为了任务才不得不逃出去。

为什么，会变成这样呢？

“您可不可以，不要丢下我。”温凌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，他仰着头，脖子上还带着项圈，像是会被随时遗弃的宠物，可怜的让人心疼。

奥尔兰瑟的眸色愈来愈深，他死死盯着温凌，过了半晌，终于轻轻叹了口气，把温凌搂在自己怀里。

“真是个...任性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