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到害怕的时候,乖。”奥尔兰瑟的鞋尖轻轻点了点温凌的下巴,眼底的恶意肆意蔓延:“我为你准备了很多惊喜,我的小家伙,好好享受。”
奥尔兰瑟站起身子,俊美凌厉的脸上带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温凌几乎在一瞬间炸起了汗毛。
“我...主人!”温凌急急忙忙半跪在地上抓住了奥尔兰瑟的裤脚。
奥尔兰瑟停下了脚步,他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侧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,我想去...厕所。”温凌被憋得眼圈都红了,身子不停地抖着。
奥尔兰瑟把项圈给他解开,把人抱在怀里,带着他去了盥洗室。
上完厕所,温凌把手洗干净后,站在门口惴惴不安地看着奥尔兰瑟。
他...又要把自己拴回去吗?
奥尔兰瑟似乎猜到了温凌的想法,随后唇边露出冰冷的笑意。
“兽奴是没有资格对主人谈条件的。”
温凌被近乎粗暴地扛在肩上,扔回了自己的小窝里。
脖子上的项圈被重新扣好,奥尔兰瑟拿走了钥匙。
“好好待在这里吧。”
温凌被彻底圈禁在了这个屋子里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就是大簇大簇盛开的花朵,在夕阳的余晖下美不胜收。
明明近在咫尺,可温凌却心中明镜。
他出不去的。
他离自由只有这一面窗户的隔阂,可脖子上的项圈却死死地将他囚困在方寸的范围之中。
好想出去...
这里好孤单。
温凌抱进了自己的身体,无助又委屈地哭着。
肩膀耸动中,奥尔兰瑟推门而入。
他手中还端着餐盘,小家伙窝在那柔软蓬松的窝里,像是只受了委屈的小狗,正偷偷地掉着眼泪。
“哭什么?”
奥尔兰瑟把温凌喜欢吃的食物端到他的面前。
擦了擦眼泪,温凌的鼻尖还有些红,眸子也湿漉漉的。
闻到食物的香味,肚子立马咕噜噜地叫了起来。
他伸出手想把饭碗端过来,奥尔兰瑟的嗓音却不轻不重地响起。
“我有允许你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