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不知。”

天影蹦完这四个字后就开始装死。

他若是再听不出来洛九霄在调侃他，那他可就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了。

“一叶障目...只怕梦醒之后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
洛九霄摆了摆手：“下去吧。”

............

两个月后，突厥不敌燕军，老皇帝主动招安。

正当大军准备凯旋而归时，却突然传来消息，三十万燕军被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兵力困在了突厥主城内。

“告诉楼严，那日他拿走的东西是赝品，若是不想那东西四分五裂，最好拿密令来换。”

洛九霄像是早就料到一般，眉宇间没有丝毫慌张。

他坐在龙椅上，面容俊美如神祇，棱角分明不怒自威。

一举一动间皆是胸有成竹的自信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。

楼严再看见洛九霄时，眼底是明明灭灭的情绪。

“几日不见，陛下城府果真深沉。”

洛九霄手中的珠子流光四溢，笑着摇了摇头：“彼此彼此，你当真以为我不知你那日喂的是蛊？想从我手里骗东西，楼严，你还不够格。”

“一颗珠子换密令，如何？”

楼严看着那颗珠子，眼底带了些焦躁。

洛九霄眉宇淡淡，但语气确实前所未有的凌冽：“楼严，你若想要这珠子只需与我做等价的交换便可，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从温凌身上下手。”

“你不想要那密令了？”

“密令？我从一开始对那个东西就半分兴致也无。你既敢对温凌下蛊，我便让你也尝尝痛到骨子里的绝望是什么滋味。”

楼严的瞳孔骤然紧缩，他的嗓音近乎嘶吼：“燕国三十万大军，只要我一声令下，他们便会全军覆没。洛九霄，我劝你想清楚。”

谁知洛九霄竟然混不在意地大笑起来。

“那三十万人是你杀的，这血孽自然由你来背，与我何干？”

说着，洛九霄当着楼严的面，亲手碾碎了手里的珠子。

“你对温凌下杀蛊，为的不就是这颗珠子么？你担心解药给我后我将假珠子给你，遂留了后手。楼严，你棋差一招。”

他看着楼严猩红的眸子，没有半分胆怯。

“对了，朕也留了后手。”洛九霄像是逗弄戏子一般，恶劣地弯了弯唇角：“这珠子也是赝品，真正的珠子藏在皇宫的某一处，你不若去找找，或许找到了，这珠子便是你的了。”

洛九霄站起来，同楼严对视。

两人周身皆是凌冽的肃杀之意，波诡云谲又，阴冷至极。

“毕竟，这母蛊也是朕的属下在皇宫巧合找到的，你说是吧？”

楼严冷笑一声：“我倒是小看了你。”

他怎么能忘记呢，这个家伙，万万年前便已是睚眦必报的疯子了，即便入了位面....也还是本性难移。

“楼严，我们是一类人。那密令或许你交给我，找到珠子会轻松许多。”

楼严眼底的情绪浮浮沉沉，最终还是将密令扔给洛九霄。

“你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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