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祎珄对上盛夏戏谑的目光,他语气不由的弱了下来。

他不想让虞洮想起那段痛苦的记忆。

严祎珄抬起头,脖颈间的青筋微显,他掏空所有的力气威胁道:“你要是再多数一句,我绝对会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
盛夏浑然不在意,“哥,那年,严祎珄闯进出租屋,把曲颍淮打了的时候,也是这个表情。”

虞洮身子无力发软,好在有盛夏扶着他,他却用力的推开了盛夏的手,垂着头,声音喑哑,“你别说了,我极其来了。”

盛夏满意的笑了笑,“你不再选择逃避了,这是一件好事情。”

虞洮对上宛如天塌下来的严祎珄,他不明白严祎珄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
担心他吗?

严祎珄凭什么担心他?

虞洮现在分不清辨不明严祎珄对他到底有没有存在过一点喜欢了。

他记起来了,曲颍淮的确带他去了一间地下的出租屋内,眼底压着怒意和要溢出来的迷恋与占有欲。

曲颍淮用滚烫的唇瓣轻蹭着他的脖颈,像是疯魔了一般。

他被弄疼了,就去推了曲颍淮,喝醉了的他做不了太多的事情,可就是这一点点的反抗也把曲颍淮给激怒了。

曲颍淮压着他的手臂,逼问他:“为什么严祎珄那只狗都能够碰你?洮洮,我喜欢你,都没有碰你,你怎么能够让严祎珄碰了你。”

曲颍淮越说,气息越重,他讨厌虞洮不听话,所以决定要好好的惩罚虞洮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