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深究过,就是害怕……

他害怕什么呢?知道真相?还是觉得这个真相会让他十分的痛苦。

“洮洮!”

虞洮被唤回了意识,他下意识的往窗外看,一道坚毅清冷的身影赫然出现在月光下。

匆忙赶来的严祎珄胸口一上一下起伏着,担忧又极尽崩溃爆发的边缘盯着虞洮,即便隔着一段夜色,但是虞洮看到严祎珄的眼眸,还是会觉得心惊。

这样的严祎珄……他好像还见到过一次。

小跑过来的林悦,先是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盛夏,而后有恃无恐的戏谑道:“我都和严董说了,虞先生就在这里,而且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
林悦第一眼见到盛夏也觉得察觉,怎么会有那么想象的两个人存在,下一秒盛夏告诉他一个他更加难以接受的事情。

盛夏:“我是二十年前的严祎珄,你有没有兴趣搞一次严祎珄,让他的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,从而周转不过来,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”

林悦一时难以接受这件事情,他亦无法证明盛夏就是严祎珄,但是他对盛夏提议的事情很感兴趣。

盛夏也的确做到了。

林悦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严祎珄带来,他得承认“虞洮”是真的很好用。

他只是和严祎珄说了今天晚上虞洮会出现在虞家的老宅,曲颍淮也在,严祎珄打了虞洮的电话没有打通,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。

盛夏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,翻涌而来的占有欲几乎填满了他整个胸腔,“哥,曲颍淮把你关到了那个出租屋里,潮湿的霉味让你很是不适,曲颍淮脱下了你的衣服……”

“住嘴!”严祎珄死死的盯住盛夏,凶狠的恨不得上去撕咬下来盛夏的一块皮肉。

“别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