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因为昆仑,我弟弟怎么会死?”
宋白笙整个人神智都在暴走边缘,他眼睛赤红,贺兰缺那个女人居然为了不让他得到溯回镜,甚至宁愿自爆金丹毁灭它。
他少年时曾经与重病的弟弟上昆仑求学,却被拒之门外,弟弟没有得到及时救治去世,而他无能为力。
可其后不久,昆仑就开设了广收天下的太学宫,简直是在嘲讽他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为什么?
为什么当时不救他和弟弟,后面却又如此做派?
他不懂什么叫时运不济,他只知道,昆仑在对他和他弟弟的生命冷嘲热讽。
所以他恨昆仑,入魔道,要抢溯回镜,试图用这传说中可以逆转光阴的至宝扭转弟弟的生死。
可贺兰缺居然把溯回镜毁了。
这怎么行呢?他这么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。
他看着身下的少年,少年拼命地抓挠他的手腕,像是一只垂死挣扎的野猫,因为窒息胡乱踢蹬着,脚背绷直地踮在床尾,脖颈高仰向后,弧线如拉紧的弓弦,有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脆弱。
他的脚趾把床单踩得凌乱,喉咙“嗬嗬”作响,眼睛开始发直,瞳孔涣散开,抓着他的手也渐渐地无力,气息逐渐微弱下去。最后垂在他的手上,不动了。
“谢纾?”
宋白笙叫了一声。少年紧闭着双眼,睫毛在青黑的眼窝处投落一片浅而死气沉沉的阴影。
这是她的儿子,他把他掐死,够不够?
不够。
他松开手,空气骤然回涌,谢纾猛地弓起腰,脊椎绷出一个柔软的弧度,剧烈地呛咳起来。
“咳……你干什么!”
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尾一片通红,手指痉挛地抓住床单,一双眼睛充满恨意地怒视着他,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打湿,“滚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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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白笙被他瞪着,愣了一瞬。
太像了。
真的太像了。
怎么会和他弟弟长得那么像呢?
尤其是生气时瞪他的模样,眼尾会勾起来,脸颊会因为生气而变得一片通红,耳垂因为激动的血液会红得仿佛滴血,少年乌发凌乱地垂落在肩头,像是一只炸毛的猫。
宋白笙神情阴冷,他伸出手,把谢纾摁在床榻上,在他耳边吹了口气,“宝宝,说脏话可不好。”
“谁是你……呕!恶心死了!别碰我!离我远点!你个死娘娘腔!”
“这么不乖。”
宋白笙勾唇笑了一下,然而他的眼睛里却冰冷没有一丝笑意。谢纾被他摁在床榻上,头埋进枕头,露出线条流畅、窄瘦纤细的背脊,他伸出手指,指尖顺着那寸山脊一点一点地往下滑,最后停在少年的腰窝处缓缓打转。
他动作轻柔,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撩拨着谢纾,谢纾浑身难受,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,试图挣脱宋白笙的束缚,锁链的声音哐当作响。
宋白笙双手撑在谢纾的脸颊两侧,压了下来,阴影完完全全地盖住了瘦弱的少年,他对着少年泛红的耳垂吹了一口气,像是阴冷的毒蛇吐信。
他笑了一下,“牙尖嘴利。”
“那被弑母之人操|了,宝宝还能这样说吗?”
疯子!
谢纾惊恐地睁大眼。
宋白笙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谢纾白色的罗袜,露出少年泛着淡粉的脚趾和纤细瘦弱的脚踝,他“啧”了一声,“怎么这么瘦。”
他顺着少年线条笔直流畅的小腿往上,先是瓷白的脚踝,随后是小腿,然后是膝盖内窝,最后是柔软的大腿……谢纾的心理防线被他这慢条斯理的动作一寸寸击溃,哭着捂住自己屁|股,“死变态!滚远点!”
“又骂人。”
宋白笙把谢纾翻过来,眯着眼睛,“哭了?”
烛火下,谢纾的眼尾通红,像是只兔子,因为害怕情不自禁地流眼泪,脸上都是湿漉漉的痕迹。他恶狠狠地瞪视着宋白笙,“你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!死变态!娘娘腔!”
宋白笙眉间微拢,他没再压在少年身上,坐直了身体,嗤笑一声,掐住少年的脸颊,阴沉沉道:“你在恃宠而骄?”
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……谢纾被掐着脸,一时间只能发出“呜呜”声。
这人脑子简直有病!
他在床上挣扎着,冷不丁听见了“锵”地一声——那是刀出鞘的声音!
床边轻纱被凌冽的疾风扰动,谢纾回过神来,就发现自己的脖颈上停着一枚刀刃。
宋白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枚匕首,把玩着在少年皮肤上游走,从苍白瘦弱的脖颈,慢慢停往下,最后留在少年的左侧胸膛处,这感觉简直像是毒蛇在一寸寸贴着他的肌肤亲吻他,谢纾毛骨悚然。
宋白笙这几日总是被少年抓挠,计划失败令他更加地暴躁和烦闷,一时间对少年充满生机的牙尖嘴利有些厌烦。
关了几天也不见好。
他烦躁得不行,但是嘴上却依然是温温柔柔地进行性骚|扰,恶心着谢纾:“宝宝开||苞了吗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锋利的刀尖在谢纾的胸口打转,那刀泛着泠泠冷光,削铁如泥,随意地擦了几下,衣料就一寸寸崩开,成了一块要遮不遮的破布。红衣衬得少年皮肤如白玉一般雪白细腻,像是冬日松枝上的落雪。
谢纾“呃”了一声,他皮肤脆嫩敏感,冰冷的刀尖擦得他难受至极,酡红爬满了他的脸颊,像是喝醉了一般,四肢都是奇怪的酥麻感,浑身像是有电流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