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天天忙得累死累活,还要心疼跑夜路的孟呈安,觉得等生活条件好点了,一定不让对方这么辛苦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跑车,都是往山里去的,多辛苦啊!”
孟呈安认真地看着他:“我不觉得辛苦,挺踏实的。”
陈多无语地撇撇嘴:“哦。”
怪不得不心疼邮费呢!
追自己的时候,水果不要钱似的给他哐哐邮寄,那叫一个豪横。
孟呈安迟疑了下,怎么感觉,陈多有些不高兴了。
他叹口气,给自己的外套脱了,然后,一点点地解衬衫扣子。
陈多腾地一下又站起来了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“你你你你干什么?”
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!
这些天虽然住一块了,但孟呈安很规矩,除了亲吻以外,从来没有什么逾越的动作——哪怕亲的时候,双手也老老实实地搂着他的腰,从没乱摸半分,有时候陈多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情动,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燥热喘息,可想象中的脸红心跳并没有发生。
他觉得,孟呈安还挺珍惜自己的。
现在是要做什么?
迎着震惊的目光,孟呈安充耳不闻,平静地给衣服放在一边,赤着上半身:“过来。”
陈多默默收回了抬出去的脚。
“这里,”
孟呈安转过身,露出宽阔的后背:“看到了吗?”
陈多抬眸的瞬间,怔住。
男人后方肩膀上,有一道狰狞的疤,约莫有两个手掌那么长,是陈旧的伤痕。
“我上次没看到,”
他坐回去,小心翼翼地摸了下:“怎么弄的?”
那天孟呈安洗完澡出来,身上只系了浴巾,屋里却没开灯,他自然无从得知,这里有着过去的伤疤。
“火烧的,”
孟呈安转过身:“当时一根柱子从房顶掉下来,我就用肩扛了下,顺着滚下去了……哎,你别哭啊,吓到了吗?”
也不算多大的疤啊,并且都过去这么久了,应该算不上特别丑吧?
陈多抬手,使劲儿擦了下脸:“没事,你继续。”
孟呈安哪儿还有心情继续啊,着急地开始哄人,又是道歉,又是心疼,觉得自己怎么能给陈多弄哭了呢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陈多揉了揉自己发红的眼睛:“就说不上来,突然挺难受的。”
可能是为着自己无法参与的,恋人的曾经。
孟呈安也跟着难受了。
他捧起陈多的脸,一点点地去亲,去哄,甚至都口不择言,开笨拙的玩笑,想让陈多能笑一笑。
“别哭了,明天我带你去堆雪人好不好?”
“给你摸也行,你看我都脱了。”
“是不是嫌丑,那我去整形医院,保证弄得白白净净——”
陈多这才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飞快地瞪了对方一眼:“拉倒吧,瞧你黑的。”
孟呈安立刻接话:“我今晚就做面膜!”
他说着,抽出纸巾给陈多擦脸蛋,擤鼻子,细声细气地哄:“别伤心,咱们不说这个了,聊点别的好不好?”
还是手劲大,一不小心,给人弄疼了。
陈多又瞪他:“不好。”
孟呈安彻底投降,放轻动作:“都听你的,不哭了哦。”
“那你让我摸。”
陈多红着眼睛钻人怀里,使劲儿拱了拱:“我要一边摸,一遍听你讲……把你之前的事都讲给我听,不许隐瞒。”
孟呈安倒抽一口气,身形僵硬,没敢去捉那作乱的小手:“……好。”
“说呀,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你、你能不要……多多!”
陈多一脸无辜:“是你让我摸的!”
孟呈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憋了半天来了句:“那我把衣服穿上,你再摸。”
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这表情,跟被欺辱的良家似的。
陈多却看得有些兴奋。
“穿上衣服的话,我能随便摸吗?”
“……不行。”
“小气,都谈恋爱了还不给摸……这样吧,我也让你摸,这样不就扯平了?”
陈多眨了眨眼睛,笑得很甜:“哥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