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几日骨戒夜夜都发光,尤其是今夜亮的厉害,恰逢那俩疯子没来骚扰他,他才偷溜出来寻他的兔子,谁想又被阮卿白捉个正着。
他心头无比郁怒,语气不好道。
“想说什么直说,你找我无非是如雍昱和那妖蛇一般的骚扰。”
“不过告诉你们,任凭你们再激我,我也不会对姬乐有兴趣!”
阮卿白道:“乐乐长火疖子了,真可爱~”
姬思洺一愣,下意识问道:“火疖子是什么?”
“是一颗红红的小肉疙瘩,因长时间的躯体过烫烤制出来~而只要稍加一碰,我的乐乐便会发出磨人的叫声~”
“他总是一边叫着 我卿白哥哥,一边~销魂得将那处送给我要我安抚~”
“你猜猜看,它长在乐乐臀上何处?”
饶有意味的语气,令姬思洺不受控制的产生遐想…
一道欲望的幽、壑,深深吸引着他…
阮卿白一声嗤笑,打断了臆想。
“别想太多,连我都未曾...”
“你当真没碰过姬乐?!”姬思洺激亢惊吼。
“从未的意思是…一次也,没有?”
阮卿白狡笑渐浓,他明明话都未说全:“你很在乎吗?在乎乐乐,是否是处子~”
姬思洺脸颊滚烫,他才意识到被耍了:“才没有! 他的事关我何事!”
他一声气急败坏地吼,便逃似得离开了。
可坐回屋内,他满脑子都是姬乐展现给他人的魅态,还有那张...继承了第一美男爹爹的脸。
火疖子...听起来那么可爱,到底在哪里啊!
他发了疯想冲去姬乐屋内一探究竟。
一推开门,一个恐怖的身影立于门外。
楚凉川一如姬乐的那群姘头,对他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,“阿乐流鼻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