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再犯,身首异处,也只是一瞬之间。”
阮卿白落荒而逃,跑进无人的深林里,扶着一棵高柏,呼哧呼哧喘着急气,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。
沙沙一阵轻响,吓得阮卿白一个猛颤,赫然暴声。
“是谁?!”
他循声望去,是一阵夜风吹动了树叶。
悬着的心刚要落下,咔哒—丛林中传来了脚步声。
阮卿白惊恐得抽出雪鞭,朝发声处连劈数下。
轰倒的声音持续了一阵,熟悉的声音从烟雾间传来。
“若是我闪避得稍迟半分,便被削成肉泥了。”
阮卿白惊道:“是你?”
姬思洺一步踏出:“卿白上尊既知是我,还敢痛下杀手,真不怕姬乐找你吗?”
阮卿白在看清人脸时,仍旧心有余悸,他毫无仪态得吼道:“大半夜的,你在这儿装神弄什么鬼?!”
姬思洺嘲笑:“我还想说,你大半夜的从姬乐屋里出来,衣衫不整、惊慌失措~有鬼的是你吧?可是姬乐长得太丑,把你吓跑了?”
两人对视了片刻,阮卿白摇着头忽然失笑,“乐乐的爹爹可是姬崇啊,难道你不曾听过,姬崇乃冠绝三界的第一美男吗?你觉得乐乐的容貌...”
看着姬思洺睁圆的眼睛,阮卿白却夹住了声音,面孔恢复一贯的狡黠。
“啊~我说你这话让人越听越怪呢,你句句不离姬乐,莫不是又嫉妒了。”
“怎么~你很想知道我和他发生了什么吗?”
姬思洺表情凝固,不快的记忆在脑海翻涌。
他狠狠别开头:“他和哪个男人好都与我无关!你们一个个都跑来找我作何!”
阮卿白好似看透了一切:“哦?看来~除了我,也有别的人来过?”
是啊,一个两个都来骚扰他,起初,雍昱和蛇一起来说姬乐生病,要他去看看。
想着楚凉川给的时限不多了,他不想和姬乐做多余的拉扯,用一句【与我何干】逼走两人,可一天连拒了十次后,雍昱开始堵他的门,骂他:【卑鄙脔侍,粗蛮又自私!你有什么好的,只会卖弄那廉价的姿色,勾的仙尊念念不忘!】
那蛇也缠上了他:【我天天陪小姬姬上床,可他太不听话了,总将我喊成你~你猜,我怎么教训得他~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