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非晚不做声,她扯向非晚的脸:“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惹。”向非晚吐字不清,轻轻抚了抚她的手背,泪眼望着她,“你救过我的命,你也是我的命,所以你从来都不是别人,只要你好,我怎么样都无所……唔。”
她的唇,被叶桑榆的掌心覆盖住,叶桑榆不领情,没好气道:“我要真是你的命,你就应该好好活,而不是给我说这些丧气话。”
向非晚弯着眉眼,笑了笑。
“笑什么笑?”叶桑榆凶着呢,“我在这一刻,郑重地告诉你,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好,再去做什么,我设想的人生,是两个人相互扶持,我们谁都不要做对方生命里的英雄,我们就做两个普通人,你拉我一把,我扶你一路,就这样,你听见没有?”
向非晚抿着唇,笑意更深。
“你还笑?”叶桑榆抹了一把眼泪,“我还没完全原谅你,两年前那档子事还没完,我要把他们彻底送进去,等把他们都解决了,咱们两的事再另算,知不知道?”
她掐着向非晚的脸拉扯,向非晚嘴巴漏风,只能说:“知道惹知道惹。”
向非晚依旧有很多事瞒着她,没关系,她也有事瞒着向非晚。
她只有一个要求,涉及到人生大事,必须得让对方知道,而不是偷偷摸摸付诸于实践。
“而且是当面告诉我,听见没有?”叶桑榆是怕了,怕极了她们再回到过去,她们也没有多少青春可以挥霍了。
向非晚说尽量,她捅咕人家的腰肢,不满道:“尽量?嗯?尽量?”
正好捅到养养肉上,向非晚笑出声,她索性把人压在身下挠养养,问:“尽量?还尽量吗?啊?我让你尽量。”
最后向非晚又哭了,不过这次是笑的。
笑到最后,她像是个孩子一样哇哇大哭,叶桑榆也没办法继续开玩笑,长叹口气,把人拉在怀里拍了拍,就像是曾经向非晚安慰她一样。
两人都累了,躺在地毯上休息。
这一刻,像是回到过去的甜蜜时光,她们可以滔滔不绝,也可以沉默一整天,只要是和对方在一起,内心会无比充盈和快乐。
“小叶。”
她没做声,但是偏过头来,目光落在向非晚身上。
向非晚也歪头,目光触碰那一瞬间,很自然地绽放笑意:“能叫我一声晚晚吗?”
芝麻大的事,如此正式提出来,反倒让叶桑榆有点叫不出口。
向非晚懂,转头翻身,背对着她:“好了,我不看你。”
她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叫,轻轻叫一声晚晚,还是开玩笑叫一声晚晚,亦或是深情地叫……
片刻后,向非晚回头看她,笑着说:“你是不是在心里叫了很多遍?”
“……”
还真是,这下更叫不出来了。
向非晚翻到她身边,手搭在她的小腹,腿压在她的腿上,这是叶桑榆曾经最喜欢的睡姿,恨不能整个人贴在向非晚身上。
向非晚故意摁了摁她的小腹,紧致又结实,她有点养,不由得吸口气,小腹更仅绷了。
“小叶也有腹肌了。”她摩挲着,叶桑榆养得受不了,让她老实点。
不说还好,说完向非晚在她小腹画圈圈,她摁住乱动的手,嘶了一声:“你要干嘛?”
向非晚趴到她身边,低头浅笑:“想坐。”
叶桑榆的脸地烧起来,转而听见无比惆怅的声音:“可是都被你玩坏了,现在都玩不了。”边说边挠她腹肌,挠得她更养,于是握住向非晚的手:“事情解决前,不会再做了,你消停点吧。”
向非晚的头埋在她的肩膀,蹭了蹭,半晌没了动静,后来她听见匀称的呼吸声,这家伙,居然睡着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向非晚昨晚几乎一夜没睡,先是下面,后来是头疼,总之没一处好地方。
这会儿,挨着她,向非晚总算是睡着了。
叶桑榆心头积压的那块大石头被挪开,冰封的心也开始融化,现在她少有的轻快。
被呼呼的睡声传染,她打了个呵欠,闭上眼睛,没多久迷瞪瞪地也睡着了。
只是叶桑榆没睡多久,手机振动。
林映棠先发的信息,后打给她的。
原来是壮壮蔫巴巴不吃饭,看起来不大舒服,她起身要走,发现袖子被向非晚抓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