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到南律换下,那浸湿的可以拧出水的布料衣服,心快要搅成一团,无法跳动。
南律却不受控的越哭越大声,周折野很无能为力,自责自己没能在南律给他打电话的第一时间里接电话。
没能早点出现。
没能一直一直在南律身边。
“周折野,我上不去……我好没用,残废……腿不能走路,明明只要我会下地走路,一切都不会发生的。”南律嘶哑艰难的声音传到周折野耳朵里,那一刻世界寂静无声,只有南律哭泣的声音,他一度以为自己耳朵坏了,那一刻他什么都听不见,只想快一点,再快一点,在他身边。
“宝宝,我在这里。”如果能把这一刻记录下来,就能望见周折野红热的眼眶。
还有追悔莫及和无尽的自责愧疚。
“南律,以后不会了,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了。”
那一晚南律哭了很久,哭的累到打嗝,也没有醒来,南律的嘴巴早已被周折野亲的肿了,南律一直让周折野亲他,周折野嘴一松开就又哭了。
一定要一直搂着周折野,换一个东西让搂着,南律睡梦中都知道那不是周折野。
因为周折野身上有南律最为熟悉想念的味道。
周折野的手也不能停,一定要一直在南律身上,他才会安稳下来。
周折野就把南律一直抱在身体上让南律睡,自己躺在床上没敢睡。
“南律,你真的很倔强。”周折野下巴用力的挤着南律的脸,力气真的很大,南律还难受的挣了下,但是等周折野一离开,南律又快要哭了。
半夜周折野还要很多次的给南律擦身体,嘴对嘴的喂人吃药。
一整个晚上,周折野不敢掉以轻心眼都不敢眨。
周折野身体滚烫,两个人身上都没有布料,一整个晚上都贴在一起。
两个人唇也总是时不时热吻起来。
周折野控制不住是一方面,南律在这个时候也容易暴露出来一些事,他很喜欢周折野的亲昵。
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的舌尖伸进周折野里面,周折野每到这个时候都会自省,南律是不是不知道他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