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折野稳步抱着小可怜往车那边赶,前面有一个妇女手上牵着的一个小女孩,那个小女孩踩着小水滩嬉闹玩耍,周折野条件反射性亲了亲南律的额头。
用身体挡住小女孩的乱动的小雨伞,避免水溅到南律身上,甚至脸上略微烦躁,眼神微黯。
妇女正好抬头的那一刻敏锐地察觉到周折野的不好相处,将女孩拉近怀里。
周折野余光倾斜尽收眼底。
回到车内。
他把脆弱可怜的南律紧紧抱住,抱在怀里脱下外衣盖在南律身上妄想挽回暖热的南律,顶着大雨半点都不让南律淋着,把他放进车内,让司机开车,越快越好。
恨不得把南律揉进自己的怀里骨血里,嵌入怀里吻着下巴、耳垂、眼睛。一遍一遍亲着南律寒冷泛白的嘴唇,想把自己的体温全渡给他。
周折野感受着南律无人问津的绝望,错乱的自言自语。把周折野心疼坏了,吮着南律的眼泪,一手包裹着南律的两只手,放在脸上渡热。
“周折野……我……好像看到你了。”南律躺在周折野这个软垫上,眉头紧蹙抖着瘦小的身躯,迷糊不清的嘟囔。
还是很冷。
很冷。
一边说,一边哗啦啦的流泪,“周折……野……我……轮椅被卡住了……我没有办法了……为什么我要坐轮椅……不喜欢……很不喜欢……呜……”
南律在无望的黑夜里诉说着,哪怕可能没有人能听见,无人知晓。
“它就是卡住了……卡住了……明明就那么30秒,我就可以过去的……就不用淋雨了……很难受……很冷。”
南律有时说话,有时又停顿一下,哭累着了又说,然后受驱使似得,想要往温暖的地方钻,周折野把南律整个人都抱在自己胸膛。
“对不起呀,是我不好。”周折野不断持续的安抚南律,即使作用并不大,周折野还是不厌其烦的告诉南律。
是他的错。
是他的忽视。
是他没有保护好。
最后的最后,周折野在车内直接把贴肉的衣裳脱下来,赤身裸体的面对昏迷的南律,恨不得此刻成为一体。
舌头肆无忌惮的伸进南律的口腔,手在南律的后背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