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该不该夸南律很有忍耐孤独的能力,发呆时也只是盯着一处很久很久,除非被非意外的打断,否则他真的能从早上,盯着发呆到晚上。
周折野看着在电影室的南律,竟然觉得心安,于是便转身走了,南律察觉到周折野身影,等他动了动眼球追过去看周折野背影时,什么都看不到,只有一片空寂的白。
南律拿着水果刀,像转笔一样轻松随意,甚至因为把控不住转刀的速度,而被划伤出血,甚至很多新旧的血痕加在一起,不敢让周折野知道。
到了大学报到的还剩一个星期的时候,周折野就好像终于不忙了,整日待在南律身边。
周折野给了自己两个月的时间来想通一些事情,为什么南律亲吻他的时候,他会燥热脸红,而周折野尝试不再亲吻南律时的克制,太过于难受、悲痛到极点。
周折野故意和南律保持距离,这在南律看来就是过度避嫌。
虽然南律也对周折野这样,但是换了个角色,这个人是周折野的话,他就很难接受。
在南律看来他们的关系就不够亲密了,这样一来简直就和普通关系没有区别了。
这次的南律因为被周折野很明显的避开,行动和想法都处处表示,想和南律隔开距离,他便也更加明白自己的位置了。
周折野出门和人打球南律也不在乎,他日日穿的球服摸样,在南律面前走动,南律也半点都不感到好奇,还不问,虽然今天也是一样的,但周折野和王嘉言他们几个也和之前在学校一样打篮球。
但今天的周折野很明显不在状态,总被人临时拿球,关键是别人还没有犯规,轻而易举将球从周折野手下接过。
抢过球的人朝王嘉言抬了下下巴,王嘉言点了点头,到半场休息的时候,他就让人把周折野换了下来。
王嘉言也换了下来,周折野坐在场外的地上,王嘉言拿了两瓶水,用脚踢了踢周折野说:“接水。”
“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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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鱼读者们,其实我写完了……就是mou地方,但是我会在废文更完的,大概就是这几天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