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律不喜欢长发,但是周折野非不让南律剪掉,南律也就无所谓了,反正就算吵架不搭理南律的周折野,还是会软下性子每日给南律吹头发悉心吹干抹精油。
一个男的双手抱拳,脑袋在南律上头,一直装换各种姿势盯着南律的头发,南律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反倒是周折野没有预兆的拍开那些触碰他身体的手,径直走向南律。
陶枫莹旁边的助理,便使了一个眼色,那群人便开始不围绕着周折野他们了,一个个都去找自己的箱子。
那个助理南律很少见到,话说这还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个男助理,第一次是南律很小的时候。
男助理听从陶枫莹的指令,一步步缓慢走向南律,周折野下意识挡在南律前面,直到那个男助理看了一眼陶枫莹,似乎在等下一步,接收到之后他才说:“他们都是来给你们做衣服和发型的,今晚带你们去见南律的爷爷奶奶。”
南律问:“是我去吗?”
“不对,是所有人都去。”男助理摇头,微微沉重地说,眼神却似有似无的看周折野。
南律便了然于心了,哦,周折野也去。
最后的最后南律发了烧,只是周折野一个人去了,陶枫莹对此竟然松了一口气。
谁也不知道南律为什么会在那一天发高烧。
他只是不想去,累了。
南律一整个暑假除了晚上能看到周折野,又或者南律吃不下饭,睡不着的时候。
除去其余时候,他确实是看不到周折野,南律都快要觉得陶枫莹是在压榨自己的外孙吧。
周折野才快两个月的时候就晒黑了,陶姨说周折野学了车,南律不想学车,周折野来了也没用。
今日周末,周折野在下午4点的时候,穿着篮球套装,白袜子加篮球鞋,头上随意带了一个帽子,周折野总是这样出现在南律面前。
比如此刻,南律明明是在游戏室隔壁的电影室看电影的,虽然不能说是看,只是眼睛外表看来盯着投屏,实际上的南律,发呆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