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还放在飞锋肩上,一边和鸣蛇说话,手指早在飞锋肩膀后面慢慢划动,写了一个“西”字。
飞锋表情无动于衷,盯着鸣蛇,一边暗自留心沈夺笔画,发现他写完“西”字停了一下,又写了一个“先”字。
沈夺的手指还在他肩上划动,鸣蛇已经嘿然一笑,道:“孰湖自是主人新宠,可主人岂是喜新厌旧之人?你杀了他,可算不上帮我忙。乖乖让我杀掉,才是帮我大忙。”
他这样说着,却并无攻击之态,眼神闪烁,显然是在试探。
此时沈夺已经写完第三个字,竟是一个“走”字,对鸣蛇微微一笑,道:“七年前你没杀了我,现在就能杀了?”
飞锋一边听他二人来言去语,一边留意肩膀处沈夺的动作,却见他写完那个“走”字便停了手,心中惊疑,想道,他是有法子对付鸣蛇么?可怎么又让我先向西走?就算他在西边水源布了援手,可我毫不知情,去了又有什么用?
又想,若是沈夺逃走而这些异兽抓到我,为了牵制沈夺,我或可不死;但若他们抓到沈夺,他可是非死不可。我明知如此,怎能丢下他逃走?
他这样一想,便皱起眉头,不知是否该信任沈夺的指令。此时,不知沈夺和鸣蛇说了什么,鸣蛇竟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一边笑着,一边仍是警惕的地盯着沈夺,随着他的笑声,飞锋只觉得越来越热,脚下响起一片轻微的毕剥噼啪之声,只见地上的青草地衣从鸣蛇脚边开始,迅速失去水分,变黄、发干、枯萎,枯草圈蔓延开来,一直伸展到二人身侧的树林,很快,便连树皮也开始变脆,发出低不可闻的爆裂声。
鸣蛇这时不向前走,反而稍稍后退一步,他似是胜券在握,好整以暇地看向飞锋,笑问道:“药人,你现在怕我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