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夺冷冷一笑,道:“他能有什么高明的内力?”
飞锋一愣,立即反应过来,道:“那就是‘鸣蛇’了?”
沈夺还未回话,飞锋就觉得一股暖风从身侧传来,一个陌生的嗓音嘶哑着说道:“沈夺,你的药人真好见识啊。”
沈夺按在飞锋肩上的手猛的一紧,速度明显加快。而飞锋猛的扭头看去,就见一个黑衣人背着手,正在离他三四尺的地方悠然施展轻功。他虽然被沈夺嘲笑并无什么“高明的内力”,但显然比沈夺现在可要中用多了,无论沈夺怎样加快速度,他都不慌不忙地跟在离二人三四尺的地方。
飞锋看他一眼,便差点不由自主移开眼睛,实在是因为这人容貌极为丑陋,不但没有头发胡子,就连眉毛也没有,头顶脸上的肌肤布满浅红色的疤痕,便如被烫伤了一般。
他曾听师父说过,鸣蛇幼时不慎误食了药性猛烈的朱焰果,勉强救回之后便散发奇热,整个人好似一团火焰,只是轻轻嘘气,也能造成灼伤。却不料这人先灼伤的竟是自己。
鸣蛇见他注目看自己,嘻嘻一笑,露出焦黑的牙齿,问道:“药人,你不怕我?”
他声音粗粝难听,竟是连嗓子都被自己烧坏了,但语调十分轻松,就像和飞锋聊天一般,一边说话,一边巧妙地逼近沈夺,最后停在他西北方,将他们二人堵在一片树林和自己之间。
沈夺只得停下脚步看着那人,微微一笑,道:“范子匀,你这七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?”
鸣蛇仍是嘻嘻笑着,看着沈夺。他武功高过沈夺,却不知为何还是有所忌惮的模样,竟不上前,也不理会他的挑衅,慢慢道:“你既然跑出来,可见孰湖已经死了。”
沈夺嗤笑一声,道:“可不正是帮了你的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