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迟景垂眼看着时怀的侧脸,又红又热,时怀绵软的控诉慢吞吞的,他不插话,听着时怀说,嘴角慢慢溢上笑意,最后忍不住笑了一声,很宠溺。
时怀瞪大了眼睛抬头看他,看他笑得那么开心,更委屈了,哭着推他:“你还笑!你不准笑!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错!”
“我讨厌你!”
眼看着时怀委屈得要命了,虞迟景赶紧收住了笑容去哄人,解释说:“好好,我不笑了,我就是觉得崽崽好可爱,忍不住了才笑的。对不起,我错了好不好?”
“我看你就是没觉得自己有错!”
“我有错,错在不陪着老婆。”
虞迟景说这两个字真的很要命,时怀一下就抿住嘴不出声了,偏偏虞迟景还在说,一边抱着他擦干水往床边走一边说。
“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太多了,忙得没顾过来,小鱼的错,是小鱼不宠老婆。”
虞迟景抱着时怀缩进被子里,揉着时怀的背。
“我想忙完了好好陪陪你,是我的错,没有想周全,晾了老婆这么久,小鱼是讨厌鬼,好不好?”
时怀吸着鼻子说:“你就是啊。”
“也快忙完了,忙完了就好好陪崽崽,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
虞迟景贴着时怀的耳朵一直喊:“老婆,老婆,老婆好不好?老婆。”
时怀被他喊软了,但还想再犟一会,结果一开口又软得不行。
“你以后不准亲我,你别亲我,就让鱼鱼亲我,小小鱼亲我,臭鱼笨鱼亲我。”
虞迟景笑着说:“那都是我在亲你,鱼鱼是我,小小鱼也是我,臭鱼笨鱼都是我。”
“把你亲坏,亲坏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