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崽崽,宝宝,宝贝,跟小鱼说话,好不好?”
虞迟景除了叫“崽崽”很少叫别的,但哄人的时候他什么都叫一遍,每一个在他嘴里念出来都很好听,都很让人心痒。
时怀吸了一下鼻子,抱住虞迟景的脖子,扒在虞迟景身上,仰着脑袋满是鼻音的问:“为什么是鱼鱼亲我,小鱼在这里,为什么不亲我?”
他说完,虞迟景还没来得及回答,就听见了他更可怜的哭声。
时怀好像是委屈都积攒在今天爆发了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质问他为什么不亲自己,为什么他在这里,还要找别的东西来亲自己,为什么家里有那么多鱼,就是没有小鱼,为什么他要一个人待在家,为什么他总是在出差。
问到没有问题再问了,他就反复地问:“为什么小鱼不亲我?为什么小鱼不亲我?”
虞迟景被他问的胸口很酸涩,低头去亲,说:“小鱼没有啊,小鱼怕亲了崽崽一时半会停不了,要先哄你啊。”
以前虞迟景总想着先把人亲乖了再说,接吻可以让很多话变软,但后来他不这么想了,时怀不亲也很乖,时怀怎么样说话都软。
“亲,小鱼亲你。”
虞迟景捧着时怀的脸吻了下去,时怀的哭声都被堵回喉咙里,呜呜咽咽的,乖乖地张着嘴要和他吻得更深。
分开的时间里哪里只有时怀在想他呢,他也很想时怀,所以知道这个吻开始了就很难结束,舌头不受控制地碾过柔软的每一寸,时怀的舌头被他卷过来,又湿又软,他又开始咬。亲了太久,时怀受不了了想闭上嘴巴,他手一伸,食指卡在时怀嘴角,不亲了,换成手指在里面揉。
“不亲了吗?”
时怀含糊地说:“等会再亲。”
“好。”
虞迟景用手指玩了一会,看时怀脸颊越来越红才收回手,又换了个姿势,让时怀侧着身子坐在自己怀里,手臂搭在浴缸上,给时怀靠。
时怀的背又滑又软,就这么靠在他手臂上,不知道是时怀舒服了还是他舒服了。
他又凑到时怀耳朵边哄了一会,时怀才点点头愿意说了,不仅要说,还要掰着手指头说。
“你知道你这个月出差几次了吗?你月初一次,回来三天又走了,还走了整整一周,好不容易回来了,吃了午饭你又要走。”
时怀说着,又哭了,鼻子红通通的,说:“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你,可是你急得连回头看我一眼的时间都没有。难道出差比我还重要吗?你心里只有你的破公司,别人都说你很宠老婆,我看才不是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