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继续睡吧,我帮你请假。”
“小鱼……真好。”
他笑了一会,看人群都涌了出去,才站起来,然后用食指挑开时怀脑袋上的外套,时怀捂在外套里睡得很舒服,脸颊红扑扑一片。
他俯身压下去,吻在时怀嘴角,微微有些高的温度从时怀脸颊上传过来,他忍不住用鼻尖蹭了几下。
时怀被吵也不生气,细细软软地哼笑两声,小孩一样。
虞迟景也笑,帮他把外套盖好,离开了教室。
体育课上到一半,他又被体育老师叫住了,说是下个月几个学校要一起举办一次篮球比赛,让他去体育馆报个名,顺便和校篮队的其他队员熟悉一下。
他点头说好,然后说自己要先回一趟教室。
虞迟景回到教室,时怀还在睡,他伸手撑在时怀桌子上,弯腰轻声说:“崽崽,待会热了不要直接掀开外套,露个头就好。”
时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。
虞迟景没再说话,抽出一张折纸,拿过笔在上面写了一句话,放在外套旁,然后捏着一只小兔子压住了。
时怀差不多是在第二节 课上课的时候醒来的,老师还没来,他顺着铃声艰难地爬起来,眯着眼睛揉脑袋,垂眼一看那堆兔子,顿时清醒了。
这画面实在好笑,没想到虞迟景是这样幼稚的人,每个兔子的脑袋都朝着他,耳朵竖得高高的。
时怀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,抱着外套细细地看那些兔子,又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只压着纸条的兔子,看上面虞迟景留下的话。
“崽崽,我去体育馆,有事,晚点回来。”
虞迟景的字还挺好看的,锋利得像他本人的侧脸,比起时怀的小学生字体,明显成熟很多。
时怀把兔子都小心地推到虞迟景桌子上,然后打开自己的桌子,一个一个的把兔子放进去摆好,纸条被他夹进语文书里。
时怀盖上桌子,傻笑了一节课。
虞迟景回来的时候,时怀又被老师叫走了。
时怀学着他,写了张纸条,折了只兔子压着。
“小鱼,你折的兔子好可爱。我去办公室了,帮我照顾好桌子里的小兔子们。谢谢小鱼~”
时怀折的兔子被虞迟景明晃晃地摆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