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迟景捏住他的手,裹进手心里。
“放小时老师身上了,小时老师太漂亮了。”
时怀的嚣张气焰顿时灭了,红着脸想要缩回手,他实在斗不过虞迟景,虞迟景很会拿捏他,逗他就像逗一只毛没长齐的小猫。
“小时老师脸怎么红了?”
时怀咬牙:“太热了!”
“那需要我帮小时老师脱掉外套吗?”
“……你还学不学?!”
见时怀恼了,虞迟景才不逗他了,点头说学。
“学就要安静点。”
时怀警告他,然后又拿了张折纸在他眼前一步一步慢慢折起来,时不时还要看他跟上没。
虞迟景学东西倒是挺快的,时怀很满意,捏着他折出来的小兔子看了半天,又问他还要不要学别的,他摇头说不用,就喜欢这个。
“好吧。”
时怀扭头又自顾自地折起来,虞迟景没有再继续折下去了,就看着他折。他折了一会累了,又打起瞌睡来,还无意识地嘟囔着要折满一盒子的兔子。
虞迟景听见了。
午休的时候,虞迟景把时怀哄睡了,就轻轻把时怀的手抬起来,放在他买给时怀的那个毛茸茸的笔袋上,又脱了外套盖在时怀身上。他记得时怀喜欢缩成一团睡觉,而且喜欢暖和一点,所以他几乎把外套盖过了时怀整个脑袋。
折纸就被时怀放在书堆上,他拿了下来,抽出一张,细细回忆着时怀教的那些步骤。
整个教室都很安静,虞迟景笔直地坐在那,垂着眼,认真地折着纸。
他的侧脸看起来仍然刻薄阴郁,和手里折出来的兔子一点也不相符,但他把折好的兔子都放在他旁边趴着的那个小人手边,视线转换间,他眼神柔和,又莫名与那兔子相符了。
虞迟景折了一中午,外套旁已经围了一圈的兔子,紧靠在一起,脑袋都齐齐地对着外套里缩着的时怀。
上课铃响了起来,这节是体育课,虞迟景看时怀动了两下,没起来。
然后是一声软绵绵的:“小鱼……”
虞迟景隔着外套揉了揉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