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十几二十年我都等了,还差这三年五年的。”钟大丽长叹一口气,红唇嘴角苦涩,“再说了,条子那边能有什么用,就会让你等通知等通知,等一辈子也找不着。”
“警察。”颜航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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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警察。”钟大丽抱起胳膊,侧着脸。
虞浅端着一道汤上来,说:“来,台东人吃饭,先喝汤。”
“不是快餐披萨吗?”阮俊豪呆呆问。
“他们吃不惯快餐,所以我额外做的。”虞浅用下巴指了指钟大丽,“要披萨也行,我单独给你们上一份儿。”
“谢谢...哥?”阮俊豪一听有披萨吃,精神抖擞。
虞浅转身又奔后厨,阮俊豪压低声音问颜航:“那位是哥吧,我没叫错?”
“是,他比咱们大十岁,老男人。”颜航打了一碗汤,先端给李奇文。
李奇文没动,他看着碗里清汤寡水的东西,笑了笑:“这...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但一定好喝。”颜航说,“那人属于真人不露相的,看着疯癫迷糊,但手艺没得挑。”
“你还挺信得过他。”李奇文笑着回神,拿了勺喝汤。
颜航没再多说,李奇文这话说得到没错,他确实挺信得过虞浅,要不然也不会认识两天就跑去他的屋里借宿,更不会毫无保留把他叛逆期少年的烦心事拿出来跟他叨叨。
“我擦,好喝的我想死。”阮俊豪发出感慨。
钟大丽乐了:“第一次吃阿浅做饭的人都这么说。”
“什么配料啊,我想让我妈也给我做。”阮俊豪已经扔了勺,举着碗灌。
“别问,问也不知道。”颜航说,“你喝的这碗可能是他森*晚*整*理随意所欲自创的,后厨有什么放了什么,复刻不了。”
“牛逼。”阮俊豪做出最朴素贴切的评价。
身边的李奇文虽然没有阮俊豪那么夸张,但也从一开始小口抿尝,到后来开始一勺接一勺的喝。
虞浅做饭的手艺是一种绝对的控制力,没人能够逃脱。
颜航一直觉得口福也是一种幸福,他最后才给自己盛了一碗,无比珍惜在学校中午能吃到这种人间美味的机会。
勺还没送进嘴里,兜里手机玩了命的尖叫起来,很煞风景。
打开一看,来电人是田飞兰。
“航子,你快回家!”田飞兰尖锐的嗓音像粉笔划过黑板,激起颜航半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燕子又哭了,正满世界找你呢!”
李奇文坐得离他近,已经听见他电话里的内容,马上放下碗筷,说道:“我开车送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颜航没拒绝,快速起身,他已经应对过太多次这样的状况,不会因为李燕的突发病情而害怕,但依然止不住的心慌意乱。
转身要走时,虞浅正端着阮俊豪的披萨朝桌边来。
“这就走了?”他盯着颜航。
颜航朝店门外挤,说道:“家里有事。”
“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虞浅已经习惯了他这因为家里的事火烧屁股的样子。
“对了。”颜航突然想起什么,回过头,望着虞浅的双眼,“祝你开业大吉。”
虞浅唇角微扬,朝他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