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,请稍后再拨。”
直到听筒里传来忙音,姜理才蹲在地上,手不听使唤地发抖,手表从他手里跌落在地毯上。
……
钟宴庭从单位出来就有记者跟着,程颂的车就在门口,他给钟遇打了电话,那边没接,不到五分钟他收到了钟遇的短信。
【照顾好姜理和孩子。】
姜理被记者认出是一年前在记者会上澄清的Omega,然而昨晚上竟然和钟宴庭以无比亲密的姿势被拍到,所有人都在怀疑当初那场澄清的真实性。
姜理以及姜莱的身份又被挖出来,他们急于求证钟宴庭跟这个Omega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。
而那个孩子,又是不是钟宴庭的?
钟宴庭被记者围堵着,他现在没有办法立刻做出说明,钟遇目前还联系不上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受了影响,他当务之急得先把姜理跟姜莱从酒店接出来,确保他们的安全。
“钟先生,能回个话吗?不是说您和那个Omega没有关系吗?为什么会出现在事故现场?”
“孩子呢?孩子应该也在吧?您真的跟他们没有关系吗?”
“那么亲密的姿势,钟先生,一年前的澄清记者会您作假了吗?你们是串通好的?”
“还有,您父亲现在在哪里?他会出面说明吗?”
记者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气的余地,一股脑把要问的问题全部说出来,然后把话筒对着他,像是势必要他给个答复。
钟宴庭寸步难行,停下脚步,对着其中的镜头,说:“麻烦让开,我晚些会给出答复,但请不要在酒店蹲着给人造成困扰。”
记者依依不饶。
“现在可以先回答一下吗?您跟那个Omega的关系。”
程颂下了车,隔着乌泱泱的记者人群给钟宴庭打了个手势,意思是赶紧离开。
钟宴庭脱不开身,记者也不打算放过他,这回要是让人离开,后续即使再开个记者会答案也并不一定相同,有前车之鉴在,他们必须今天现场让钟宴庭给个答案。
口袋里的手机在震,后颈的腺体也在隐隐作痛,记者还在追问。
“钟先生,他是您的Omega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