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莱在那天被吓到心脏病发送进医院做手术。
他跟钟宴庭也在那个时候彻底结束。
姜理艰难地吞着口水,呼吸急促起来,为什么一年前的照片又被翻出来,为什么自己跟钟宴庭被拍到了?
昨天……
姜理想起来了,在事故现场,是有很多记者跟摄像机的,怎么就被拍到了?都过去这么久了,还有人记得自己吗?
“先生。”前台把手机收起来,“您先回房,早餐一会儿送过去。”
姜理失魂落魄地回了房间,姜莱正从被子里钻出来,还伸了个拦腰。
“妈妈,你去哪啦?”
姜理后背靠着门,做了好几个呼吸,才装作没事地说:“去拿早餐,咱们一会儿就可以吃。”
“好呀,那我先去刷牙。”
姜莱跑去浴室,姜理变得非常焦虑,他走到窗边,拉开一点窗帘往下看,果不其然,底下蹲了很多记者,扛着那些摄像机全都对着酒店,有的还拿着手机对着楼顶拍,姜理唰得一下把窗帘拉上了。
心跳得非常快,姜理看到了沙发上那件属于钟宴庭的外套。
手表呢?在哪?
姜理开始在房间里找手表,他得给钟宴庭打个电话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变成这样了?他还得回家,莱莱还得上学。
姜理不禁后悔起来,就不该跟着钟宴庭来临京,他为什么要来?
好不容易找到手表却在拨电话时犹豫了,姜理克制不住地手抖,钟宴庭会接吗?他要是不接怎么办?
钟宴庭现在又在哪里?
为什么给前台打电话却不给自己打电话?
他到底什么意思?
姜理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胡思乱想,一年前在记者会上的事情一遍遍像噩梦一样窜上来,他的指尖在钟宴庭的号码上停留了很久,最后鼓足了勇气拨出去,铃声持续了近半分钟,都没有人接。
姜理偏执地没有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