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理眼睛酸胀,他说:“不要。”
Alpha靠在他肩上,呼吸沉闷,“我会努力,但你不能跟别人跑了。”
“松开我。”
钟宴庭又亲了他好几分钟,才放过他,Omega的脸到脖子以及胸口全都是红色,周身还绕着信息素,钟宴庭觉得脑子都在发胀。
“手表不要给我,莱莱需要,要是有危险,我能知道。”
姜理不明白他跟莱莱能有什么危险,钟宴庭又说:“你把外套给我吧。”
姜理想到了Alpha外套里的那张照片,难道钟宴庭过来就是为了拿衣服吗?
“扔了。”姜理说。
钟宴庭有一瞬间的出神,似乎不相信,“真扔了?”
姜理别过脸,说嗯,“不是你说扔掉的吗?”
钟宴庭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笑,“忘了,我是说过,你扔哪了?”
“酒店门口的垃圾桶。”姜理随口说道。
“好吧,扔就扔了,没事,那你早点睡,明天我安排车子过来接你,送你们回家。”
姜理说了声嗯,然后把胸口的浴袍拢好,转身要进房,又被钟宴庭喊住。
Alpha从他上半身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只软膏来,姜理看了眼,是过敏药。
“拿着抹一下。”药膏的表面温度有些高,摸着很热,姜理眨了两下眼睛,没再去看钟宴庭,关上了门。
他不知道钟宴庭是不是立马走了,摸着黑走到套房的窗边,是一扇很大的落地窗,这个套房的面积不小,是当初钟宴庭定的,他也只是鬼使神差地走过来拉开窗帘,想看看是不是能看到酒店大门的楼下。
腿根有些软,站了有一会儿,他从一道小小的细缝里,看见了从酒店出来的钟宴庭。
Alpha在酒店门口转了一圈,像在找着什么,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能看见他乌黑的发顶。
钟宴庭最后什么也没找到,又跑到另外一个角落里,黑漆漆的,姜理看不见了。
作者有话说:
莱莱:叔叔,你知道的,我从小就没有爸爸🥺
钟🐶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