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敲门,把莱莱弄醒,让他看着他爸爸妈妈吵架。”
姜理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呼吸都乱了,连那句爸爸妈妈都没有想到反驳,他把电话挂了,然后攥着手表就去开门,走廊的灯很亮,钟宴庭就靠在他门边的白墙上,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“出来了?”钟宴庭勾着嘴角,一脸得意的样子,“我就说嘛,你舍不得让莱莱看见爸爸妈妈吵架吧?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姜理把门掩着,刚洗过澡的脸泛着绯色,唇上都是湿乎乎的,他双眼瞪得很圆,“什么爸爸妈妈?莱莱才没有爸爸。”
“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?”姜理说:“你是领导,是叔叔,你想听莱莱叫你什么都行,反正不是爸爸。”
他从来没有说过,莱莱渴望爸爸的同时,他也渴望钟宴庭做莱莱的爸爸,在还没有遇到钟宴庭时,他也总在幻想,如果Alpha知道自己生了个孩子,会是什么反应,他想过很多种结果,可就是不愿意去想钟宴庭不认他们这一种,因为接受这种结果太难了,他可以,但莱莱不行。
越想越委屈,他仍旧是想把那块手表还给钟宴庭,Alpha并不接受,直接将他搂进怀里。
他连呼吸都屏住了,生怕闻到让他难受的信息素味,可是在钟宴庭捧着他的脸吻上来时,他不得不呼吸时,却闻不到山茶花的味道,钟宴庭的身上除了一点从外面夜里带来的寒气,什么味道都没有。
“你......唔唔......”
钟宴庭将他抵在墙上,张开嘴一点点啃咬他的唇,力道并不重,但极近缱绻,姜理的脸红得非常迅速,伸手就要推开他,被钟宴庭直接抓住扣在头顶,浴袍都在挣扎间松动,露出雪白的胸口。
“放开,你放开我......”姜理压着嗓子喊,“钟宴庭你放开。”
钟宴庭无视他所有的挣扎跟叫喊,只一门心思地吻他,从嘴唇到脸颊,从耳垂再到他的下巴,全部都被他吻了个遍。
“姜理。”钟宴庭伸着舌头很小心地亲他的鼻尖,然后又把自己的鼻子跟他对着,垂下眼睫,视线落在姜理被他吻肿的唇上,“对不起,我知道你现在很烦我,但是我不得不这样,我找了你一年,我每天都在想,要是我找不到你怎么办,我也很后悔,我做的那些混账事,伤害了你跟莱莱,我真的错了,你能不能,能不能给我个机会,就一次,让我弥补你,好不好?”
“为什么?”姜理嗓音颤抖,问。
“因为喜欢你。”
喜欢?姜理脑袋嗡嗡的,好像钟宴庭说过,但他忘记了,这种事情没办法钻进他的脑子,也不信他这些鬼话,钟宴庭最会骗人了。
“你找到我,第一件事,就那样对我吗?”姜理还是无法释怀,隐忍着说:“你强迫我,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,你才不叫喜欢我,也不叫弥补我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钟宴庭一遍遍吻他,一遍遍跟他道歉,像是怎么都亲不够,又缠着姜理的接吻,这回伸着舌尖小心翼翼地舔,然后在Omgea张嘴喘气的同时伸进去,吸住人的舌头,Omega的信息素不停地溢出来。
“唔唔......”姜理扭着身子想跑,被他禁锢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钟宴庭炙热的气息全喷洒在他的面颊上,“给我一个机会,姜理,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