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...”姜理呢喃着,声音带着难耐的低吟:“脱掉......”
钟宴庭很小心仔细地舔他的唇,说:“不脱了,一会儿去洗个澡,睡觉。”
“不要,难受......”
“打过抑制剂了。”钟宴庭摸着他的脑袋,轻声安抚他:“听话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姜理被他哄着,在他怀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,钟宴庭把他汗湿的头发一点点往后捋,Omega清瘦的脸在昏黄的灯下更显瘦弱,情潮把他折磨得有些痛苦,好在高热在慢慢褪去,过敏的疹子还好只有一点,并不严重,钟宴庭替他把衣服拉好,然后盖上被子,出了卧室。
姜莱还坐在外边的沙发上,一脸担忧。
“妈妈呢?好点了吗?”
“嗯。”钟宴庭安慰他:“没事,已经退烧了,你先去睡觉吧,明天不是还要上学吗?”
姜莱点点头,小脸蛋上还挂着泪,看上去很可怜,钟宴庭心软,向他伸出手,姜莱愣着没动,钟宴庭就自顾自拉着他的手,“不用担心,明天我送你去学校。”
姜莱的眼睛亮亮的,但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告诉他:“每天都是妈妈送我去的。”
钟宴庭说:“那他现在生病了,不太方便送你去,就让我送你去呗,行吗?”
姜莱犹豫着,好半天才点头,说:“好,那妈妈......”
“那你明天问问他,他要是同意,就让我送你去好了,这样可以吗?”
姜莱觉得这样好像是可以的,就答应了,“那我睡觉去了。”
“好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钟宴庭不太满意,“不叫叔叔了?”
姜莱红着脸,很小声地说了句:“晚安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