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?”姜理哭得厉害,又没什么劲地锤他:“混蛋,混蛋!”
钟宴庭搂着他,把他禁锢在怀里,眼角因为疼痛而泛着红,“你想弄死我是不是?”
“我没有......”
“姜理。”钟宴庭看着Omega潮红的脸,问他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?”
姜理表情呆滞,没有任何思考的样子,先是点了头,然后又摇头,钟宴庭无奈地叹口气,想把他抱回床上,姜理凑过来就吻他。
柔软的舌头毫无章法地在他嘴唇表面舔舐,睫毛抖得不成样子,钟宴庭也忍得难受,几乎没有犹豫,就反客为主地回吻。
“唔......”
姜理张着嘴,呼吸一下被掠夺,唾液也顺着血红的嘴角而滴下。
“求你了......”姜理瞳孔涣散着,两条腿也不自觉绞紧,在钟宴庭腰上磨,“想要......帮帮我。”
Omega太过渴望Alpha的信息素,变得越发焦躁跟不安,刚刚打过的抑制剂似乎药效还没上来,钟宴庭的脖子还刺痛着,而姜理却在他的脖子上乱咬,不知道又碰到了什么开关,颈环一下子就被打开,姜理闻到了山茶花的味道。
“好香......”
钟宴庭连忙将颈环重新扣上,速度很快,然后拉上衣服,不准让姜理再碰。
“你做什么!”钟宴庭红着眼质问他。
姜理咬着唇,“信息素......”
钟宴庭闭眼叹气,然后就扯开姜理的衣领要看他有没有过敏,虽然只露了一点,但是Omega白嫩的皮肤上还是起了一点点的红疹子。
“就这么......”钟宴庭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淹了,又好像有什么在啃食他的肉体,“就这么讨厌我啊......”
姜理根本没在意他说什么,脸颊凑上来讨吻,钟宴庭摁着他的后脑勺,又开始跟他接吻,这个吻比上一个多了丝侵占的意味,姜理被他抱起压在床上,双腿敞开,私处流的水早就把裤子浸湿了。
“啊......轻一点。”
钟宴庭拉过他在自己脖子上乱摸的手,以十指紧握的姿势扣在头顶,整个人嵌在Omega腿间,发胀硬挺的性器隔着裤子顶弄姜理湿软的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