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愿意看到自己的爱人遭罪。
“小谢?诶,真的是你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?”
头顶忽然有人喊他。
谢初时抬起脸,他现在脑袋还没怎么晕,看清楚后,立刻站起来,“安总。”
之前他在培训班打工,很受对方照顾。
“哎呀,都说喊哥了。”安岑牵着一只黄毛大狗,又看向人旁边那袋子啤酒。
谢初时顺着他目光看了眼,随口道:“哦没什么,心情不好,出来解解闷。”
见他这样。
安岑眉间微挑,顿了顿后开口,“怎么了你,需要陪你聊聊么?”
谢初时抬头看他,默默地,往旁边挪了个位置。
说是聊聊。
两人坐下来以后,就一块喝起了酒。
黄毛大狗温顺亲人,看到谢初时后,乖乖窝在人脚边。
“你说说你,那会说离职就离职,连散伙饭都不跟我们吃一个。”安岑在旁边笑道:“义丞那会还怪我,说怎么这么容易就把你放走了。”
“抱歉,当时我没想这么多。”谢初时道。
果然什么事都不是突然的。
刘义丞竟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关注他了。
两人又聊了会。
安岑是个很懂轻重的人,没直接问他今天怎么了,就说最近培训班发生的趣事儿。
谢初时逐渐放松下来,咽下手里最后一口酒后,看身边,“安哥,我方便问问,你和小斐老师的事,跟家里人说过么?”
“恩?怎么突然说这个。”安岑惊讶道。
谢初时看向远方,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见人不吭声,安岑笑了一下,“谁也没说,就连身边的朋友,知道的也没几个。”
他弯腰摸了把大狗的脑袋,“我们这种情况,很多人都接受不了,好在我们俩都跟家里关系不好。”
“倒不如躲远点,自己把日子过好。”
他话说的随性自然,谢初时不禁睨了他一眼。
默默把头埋在两腿之间。
安岑见他这样,便还想再说句什么,底下的大狗忽然“汪汪”两声,冲远处冲过去。
看到走来的两人,安岑跟着起身。
小斐走过来,温柔地笑了笑,“我路上刚好碰到义丞,就一起过来了,这位是……小谢?”
他有些惊讶。
迷迷糊糊的,谢初时看清眼前的三人。
赶紧摇晃地站起来,对安岑道:“安哥,小斐老师,我先走了。”
他刚动一下,胳膊就给人牢牢拽住。
“我送你。”刘义丞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不用你送。”谢初时往旁边走了几步。
“听话,我只是送你回去。”刘义丞停了几秒,低声道:“什么都不会对你做。”
“那也不行!”
即便带着醉意,谢初时都记得,这人对自己是个什么心思。
两人争执不休。
安岑赶紧出来打圆场,“不然一起吧,我车在附近,我们一块送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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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江大宿舍楼里出来。
秦穆抿着下唇,浑身散发着寒气和戾气。
他长得好,即便穿着一身蓝色运动服,瘦高却不乏力量的身材,加之深邃俊逸的样貌,惹得人想过去搭讪。
但临了了,却又会被这骇人的气场给生生逼退。
秦穆给人打了一天的电话未果,姥姥家和自己那儿也见不到人。
找到宿舍,谢初时的室友却说根本就没见着他回去。
超过四个小时没联系上人,这种事在谢初时身上从没发生过。
秦穆越来越烦躁,忍不住回想起昨天晚上,对方不同寻常的恍惚和热情。
分明就是有事。
秦穆后悔了,今天一天,他就该待在这人身边,哪都不要去。
他给乔治发了语音,让他动用一切在华夏的朋友,想尽办法把人找到。
可刚到学校门口。
秦穆双腿就像被钢筋定住。
刘义丞正扶着烂醉如泥的谢初时,朝他走来,一双大手还横在他昨晚刚环过的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