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柯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,照实答了:“没有啊,我看着他搜的。”
皇帝拿出一张纸:“这是你写的?”
林柯一看正是自己给曹季夏描摹的那张,怎么这么会儿功夫就到别人手里去了?她心里虽然奇怪还是点头道:“是我的。”
皇帝冲身后的侍卫招了招手:“进去再搜。”
林柯眼睁睁看着那些人闯进自己的房间,叮铃咣的一阵乱响后,一个侍卫捧着块墨出来:“皇上,就是这桐油烟墨。”
物证齐全着,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皇帝冲曹季夏招了招手:“把她带下去。”
林柯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,被边上的侍卫一把捂住嘴,手脚在空中乱划了一阵,硬生生地被拖走了。
皇帝缓步踱到二皇子面前:“挺能耐啊。”
齐贵妃在皇帝面前跪下:“皇上,这事真的与我们无关啊,谁知道那林柯竟如此胆大包天,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……”
皇帝摇摇头:“有关无关,现在下定论还太早,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皇帝走了,余下的一班子人也各自散了。
齐贵妃抱着二皇子大哭起来:“我就说不叫你娶,你非要娶这么个丧门星进来!这下好了。”
二皇子皱着眉:“不对,这事不对。”
“都铁板上钉钉的事儿了,哪里不对?”
二皇子抬头,用手指沾着茶水在桌子上点了几下:“林柯虽然娇纵,却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蛋,这种事她怕是做不出的,更何况,她这样儿的皇后怕也是根本瞧不上的,她只嫁进来短短几日,更不可能舍了我们与皇后结成同盟的。”
齐贵妃止了哭声:“那你看……”
二皇子将桌子上几个点连起来:“林柯……林甘棠……这事,怕还与卫风脱不了干系呢。”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:“卫风啊……也该送你件礼物了,好叫你知道,这天究竟多高,地究竟多厚呢。”
卫风还惦记着林甘棠有没有吃饭的问题,一路上不时撩起帘子看看到哪儿了。
轿子又转了个弯,就快到卫府的时候,边上突然窜过一道人影,卫风下意识地又撩起帘子去看,只见一个人提着个什么东西就要往前刺去,前面那个人听见身后有声响,转头来看,露出的那张脸叫卫风骇得猛地攥紧了手心:“避开!”
那动手的人影听见卫风出声,冷哼一声,以一个及其刁钻的姿势提剑前刺,没想到剑身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“叮”得一声偏了开来,再看地上,却是根白玉簪子,此刻已经碎得认不出了。
卫风跳下轿子,他的头发没东西固定,随意披在肩上,被风吹得扬起,身长玉立的,往那儿一站,散仙一般。
卫风朝前走了两步,勾起一边嘴角,笑的又痞又贱,眼里却尽是寒意:“欺负我媳妇算什么,有本事你跟我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