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眼睛猛得睁大,狠狠盯着那张纸,次念……次不就是二吗?皇后问老二那里事情办得如何了,然后有人回她字(姿)条已经烧(芍)了,梅妃那里也要动手了。
皇帝猛地站起身来,指着二皇子:“孽障!你可知罪!”
二皇子看得正高兴,心里还盘算着这回谁要倒霉了,突然就被点了名,一下跪在地上茫然道:“儿臣不知。”
皇帝快步走上去,狠狠扇了他一巴掌:“你还装傻!”
二皇子被打得有些懵了,边上齐贵妃扑在他身上哭道:“我儿哪里会跟这事扯上干系,皇上,皇上他是你亲儿子啊,捧在手心儿里长大的,你怎么舍得下这样的狠手。”
皇帝怒道:“我就是太宠他了才惯出他这样的坏毛病!”他猛地一甩袖子:“摆驾!朕要亲自去他宫里!”
那小太监战战兢兢得跑去传了轿子,皇帝怒气冲冲得走了出去,屋子里的人有些愣住了,皇帝没说要他们是走是留啊,各自思索了一下,瞧见先头几个跟着了,也纷纷跟了上去。
卫风思索了一下,觉得这事蹊跷,也没人跟他通过气,他瞥了一眼曹季夏,奈何曹季夏早就紧紧跟着皇上走了,他又瞥了一眼太子,太子正跟三皇子一起往前走。卫风无奈,只得赶鸭子上架,见招拆招吧。他走出御书房,跟轿子的小丫鬟上来冲他行礼:“大人可是要坐轿子回去?”
卫风皱着眉:“我去二皇子那里,你不用跟着了,回去看看林大人吃饭没,没吃叫他赶紧吃。”
那小丫鬟点了点头,见卫风急着要走忙又跟上去问:“大人早上走之前说别松开林大人,回去叫他吃饭的时候还要绑着吗?”
卫风觉得头又疼了起来:“绑什么绑!赶紧回去松开,再绑人都绑坏了!”
小丫鬟忙福了福身子回去了。
二皇子的门童没想到今天这么热闹,一大群人呼啦啦坐着轿子围了过来,他吓得忙跑来跪下:“给,给皇上请安,给太后请安。”
皇帝根本懒得理他,抬脚迈了进去,那管事忙迎了上来。
皇帝背着手问他:“二皇子的侧福晋呢?”
那管事愣了一下:“侧福晋她,她在房里,我去叫她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皇帝打断他,阴沉着脸:“你带我们过去。”
管事吓得腿都软了,这怎么回事儿?曹季夏前脚刚走后脚就带着这么多人过来了,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二皇子,二皇子脸上一道鲜红的巴掌印,嘴角都破了。管事不敢再看,哆嗦着带他们走到林柯门前,林柯听见外面嘈杂正要往外走,一见这么多人也是吓了一跳,整个人愣在那。
何贵妃自然是得乐见到二皇子这儿出事的,在边上火上浇油:“这侧福晋在哪儿学的礼?见到皇上太后都不跪的?”
林柯这才醒了过来,暗地里斜了一眼何贵妃,跪下身:“给皇上请安,给太后请安。”
皇帝没工夫跟她扯些不疼不痒的东西,直接问她:“刚刚曹侍郎来你这里搜过东西?”
林柯点头:“是啊,来找什么粉色的纸。”
齐贵妃立在自己儿子边上觉得非常丢人,林柯每句话都像一把刀子,狠狠扎在她心上,什么粉色的纸,那叫浣花笺!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叫中儿娶了这么个孤陋寡闻的东西进门。
皇帝又问她:“你那里可曾多东西少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