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好不容易吃的都白费了。”
强忍着呕吐感,清居重重的吐了一口气。捡起掉在地上的剧本,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又准备去吃剩下一半的面包。
“清居,不要这样。”
“烦死了!”
平良吓得浑身僵硬。
“…不,你不要看,快走开!”
右手拿着面包,清居的视线又集中在了左手的剧本上。
——不要勉强自己,这样对身体不好。
说不出口,清居早就不顾及这些了吧。
平良默默的走出客厅,进入卧室。
正确的说法应该是逃跑。
被压倒了,衣服下面的肌肤起满了鸡皮疙瘩。
虽然从高中时期就开始凝视着清居,但是这样的他从来没有见过。
自己发誓要成为保护国王的忠诚的士兵,哪怕是在最后的时刻。
为这样发誓的自己感到羞耻。
——要怎么保护清居呢?
——现在是因为碍手碍脚被赶走了。
无法形容的焦躁感不断翻涌上来。
自己是野口大海的弟子,业界所有人羡慕的对象,但这完全不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的,而是野口偶然发现了自己的才能。
现在的自己一点都没有努力,不仅如此,连对个人展都畏缩不前,别说保护清居了,就连直面他也做不到。
从小到大,无数投来的否定的话和厌恶的视野,像是无数虫子发出的振翅声一样,在脑袋里翻腾,怎样都不愿意离开。
——只有拼尽全力的跑,才能逃过可怕的东西。
从无数羽翅的缝隙里,传来了野口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