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理解你的神。
这和清居经常说的“体谅”一样。
然而,从相遇开始,清居就一直是敬爱与畏惧并存的对象,不说理解,哪怕是有想要理解这个念头就很困难了。
清居奏是比木村伊兵卫摄影奖高的多的山脉。
无法跨越,充满着禁忌。
在那压倒性的刺眼光辉下,怎样才能睁大双眼呢?
深夜,摄影工作结束后,为了不影响清居休息,平良轻轻的推开门,压低声音换鞋。
从客厅里传来了清居的声音。
好像是在练习台词。
为了不影响清居,平良小心的穿过走廊,悄悄的看了起来。
“你们偶尔也听听我说话吧。”
清居背对着平良,比划着手势说台词。
降低了音调,又重复了一遍。
又重复了一遍,以细微的差别。
又一次…
又一次…
尽管做了很多遍,清居还是不满意的咂了咂嘴,拿起茶几上的卡路里怪兽—哈密瓜面包。
站着咬了一口,虽然在吃东西,但是一手拿着剧本,嘴里还念着台词。
“…偶尔也—”
剧本掉在地上,清居突然把手放在嘴边,喉咙发出扭曲的声音,捂着身子蹲下。
“清居,没事吧!”
清居看着冲过来的平良,睁大的眼睛里含着淡淡的泪水。
“去厕所吧,吐出来会舒服一些。”
平良伸出的手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