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些话在心里憋的久了,只要有一个节骨眼将持久的压抑打破,就会如泄了闸的洪水,不停的往下倒。
他靠在临渊肩头,微微张口:“在天神监狱的五百年,我每次一闭眼就会看见那死去的一万天神,他们在责怪我,责怪我的无知和无能。”
“有的,甚至伸出鲜血淋漓的手向我索命。”
“我不敢闭眼,一闭眼,就能看见无边的地狱……”
“好,那就不闭眼。”临渊温和的应着,提议道:“我带你去休息,好吗?”
“嗯。”良久,司矜迟钝的点点头。
任由临渊打横抱起来,稳步迈向爱神教堂。
教堂顶端,爱神明显察觉到了危机,连忙以神力布阵设防。
不曾想,他拼尽全力留下的杀阵,在临渊面前,形同虚设。
天君护着他的神明,一步一步,肆无忌惮的走进了爱神教堂,找到最高等的休息室。
将司矜放在床上躺好后,立刻放出一道神力。
不用面对面出手,顷刻间便卸去了爱神的所有神力。
又将那残废的邪恶之神,困在了神力铸造的牢笼中,等着司矜好了,交给他审判凌迟。
到此时,驻守在天界天君殿的天兵才后知后觉的哀嚎出声。
“完了——”
“天君主意识下凡啦——”
“他的神力太强,位面会被崩坏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