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神教堂,近在眼前。
天君临渊转眸,让枯骨女先离开。
然后,继续抱着司矜,不顾自己整洁的天君袍,温柔的为司矜除去身上的脏污,一点一点,擦去他额角的汗,眼角的泪。
巩固他的神魂。
一边做这些,一边靠在司矜耳边,温柔的劝着:“矜矜,你信我,那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那些天神我每个人都给他们立了墓碑,你坐牢的那些日子,我每天都会去扫墓,祭拜,赎罪。”
“他们早就得到了超度 重入轮回。”
“他们跟我说,他们信任他们的元帅。”
“他们知道,他们的元帅也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他们也尊敬他们的元帅,因为我的矜矜不是罪人,是一个缔造天界和平的,真正的英雄。”
“我的神明本该高傲,从来都不用自责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往司矜的身体里缓缓注入神力。
安抚他的情绪,似乎也想将他催眠。
渐渐的,司矜的呼吸变得平稳,能从极度的崩溃中巡回一丝理智。
他精疲力竭的抬手,握住临渊的手腕,哑声道:“不要。”
“阿渊不要,不要催眠我。”
“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司矜一生骄傲自负,很少将自己的恐惧这么明显的表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