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自从杀了老天君，他就一直破罐子破摔。

疯到了极致，突破了道德，肩上的责任感也就自然而然卸了下来。

如今，忽然被楚临渊赋予“救赎”的名号，让他有点无所适从。

司矜深感再这么听楚临渊说下去，自己就会不忍心下手。

于是转头走到床边，准备把某人喋喋不休的嘴封起来。

谁知，动手的前一刻，忽然撞进了一双朦胧的泪眼。

楚临渊抽泣了一声，像是最后要确认什么：

“一会儿真的不会疼，矜矜不会骗我的，对吧？”

司矜：……

他不知道楚临渊会不会疼，但是现在，他是真的头疼。

要是这家伙一直保持着这样一副“我信任你，你千万不要骗我”的哭相，怕是做什么也不会畅快。

终于，他心一横，把锁着楚临渊的链子打开，蹙眉道：

“还是你来吧。”

楚临渊惊讶的瞪大了眼睛，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。

他愣愣的坐在原处，“哥，你说让我…”

司矜彻底没了耐心：

“你TM爱来来，不爱滚，别在这儿…唔…”

于是，唇被封住。

地下室昏黄的小灯，又一次亮到了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