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会听话的。”
楚临渊不会哄人,怕他再生气,只好先点头应下。
司矜开始布置,楚临渊便单手撑头,心不在焉的看着。
淡金色的锁链衬得少年肤色冷白,越发柔美好看。
不一会儿,楚小天君冒出一个问题:
“会疼吗?”
“不会。”司矜哄死人不偿命。
“哦。”楚临渊得到了答案,垂下头,静默片刻,眼角闪出点滴泪花:
“矜矜,我有点害怕,人在害怕的时候该怎么办呢?”
“矜矜,你能转过来看看我吗?我特别害怕看见你的背影,就好像你会离开我一样。”
“矜矜,对不起,我今从小就没人疼爱,他们要么就是想把我训练成楚家的继承人,要么就是想让我死。
没有人对我好,所以,我想了一下午,还是想不通该怎么对你好。”
“矜矜,我以后都对你言听计从的,绝对不惹你生气,你教教我,教教我该怎么爱你,好不好?”
“矜矜…”
这些话说的极小声,脱口时,还不时夹带出几声哭腔。
听的司矜的动作也跟着慢下来。
不是因为不忍,而是因为震惊。
震惊他这样的人,有一天,竟然也能成为另一个人的救赎。
他想,自己曾经或许是个正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