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准备摊牌。
提前下班站在门口等了一会,就看见那辆白色的雪佛兰缓缓的驶进停车位,顾延昭带上卫衣的帽子走了过去。他走的心无旁骛,还有点急。连门口的小赵跟他打招呼他也没有注意到,他必须集中所有的注意力防止自己在走到雪佛兰跟前之前逃跑。快要接近车头了,心脏突然跳的如擂鼓一般,走到车头……路过前门……后门……他依然没有转身……直到走过了好几米顾延昭才停下,他闭上了眼睛有点想哭。
他果然是做不到的。
还没等他睁开眼睛,就感觉到身后一阵极大的力量将他环抱住了。他条件反射的猛地用右手肘后击那人的肋下,却听那人闷哼一声,生生受下了这一击。抱着他的胳膊却一点也没松。
顾延昭的心猛地揪了一下,这个怀抱他是如此的熟悉。
“延昭,你刚才是要来见我的对吗?你刚才是要进来见我的是不是?”身后的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有些嘶哑,但却又明显的不自信,急切的想得到他的回答。
不愧是侦察连连长,自己一个表情对方都能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。
他慢慢的转身,看着那双因为激动和不安而眼眶发红的眼睛,犹豫的开口。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。
“正平,我们重新开始吧。”
我们自出生下来就学会带上一个个面具,用笑的方式哭,用光鲜的外壳掩盖内心的破败。我们觉得真实的我们不重要,因为人们只会看到他们想看的那个样子。但真正的人生,却在用哭的方式活着,我要把我的所有剖给你看,这一次,我会用我的软弱和伤疤说爱你。而你,将会成为我生命的全部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