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被顶得上下耸动,惑心闭着眼,头晕目眩,羞耻欲死,泪水沿着颈项肆淌,双腿却不受控地将青年腰身绞得死紧,腰臀更是放浪扭动,迎合着他越来越急的抽送。
沉妄初涉情事,哪经他如此火上浇油,当下扣紧他乱扭的腰身,疾风骤雨一般又深又重的挺送起来,只将惑心撞得如风中残叶摇摇欲坠,足弓蜷起,脚趾都将他后背衣衫勾裂开来。
纵然羞耻到了极点,与沉妄结合产生的快意却犹如巨浪层层袭来,将惑心淹没其中,仿佛他与他的身子便是天造的一对,地设的一双,每一下不受自控的契合都令能他生死不能,泣不成声,喘息不止,胸腔灌满沉妄身上的气息,迷乱混沌之间,只依稀觉得此情此景竟是似曾相识,不知是何时何地,曾如此被此人压在身下,肆意进入,彻底占有过一般。
便连他侵犯他的力度,他身上的异香,都熟悉得可怕。更可怕得是,他竟在这悖神背德的索求之中,觅得了堪比极乐的快意,体内波涛汹涌,酥热难言,强忍着才能不叫出声来。
“师父......”渐登巅峰之时,沉妄忍不住低唤出声。
迷幻混沌之间,闻得这一声,惑心莫名心头一悸,惊觉他并非是受邪祟受惑,又慌又羞,忍不住“啊”地颤叫出声。
这一声叫得沉妄头皮发麻,将人抱翻起来,令他骑坐在自己身上,低吼一声,猛地一阵挺腰狂捣。
“唔.....嗯!”
惑心仰着身子,白发倾泄,腰臀被颠得如浪尖小舟,上下起伏,一阵灭顶的快意如洪流般自结合之处袭来,冲刷过每根经脉末梢,令他身子一阵剧烈痉挛,丹田之中灵力翻涌,如海水决堤,激荡沛然,刹那之间,操纵身子的力道消失得无影无踪,整个人便软软向后仰去,被沉妄一把捞住,将他紧拥在怀,一个冲刺,尽数泄在了他体内深处。
不知邪祟是不是已然离身,惑心却也没了半丝气力,感觉沉妄还埋在他体内,便觉羞耻难当,紧闭着眼,尤自喘息断促,额角汗液与泪水混杂在一起,落雨似的滚落水中。
发生了此事,今后他还如何面对西海领主?
浑浑噩噩间,脑海中只徘徊这一念。
可还来不及思考太多,意识便已渐渐陷入了泥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