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办?
——指望西海领主自己罢手,怕是不能了,他中邪中得比他还严重。
心下慌乱羞耻,身子却是愈发敏感起来,被沉妄如此耳鬓厮磨,抵着禁闭之处顶来蹭去了数番,小腹竟是一阵阵紧缩发烫,腿根内亦变得粘稠潮湿起来,体内更生出浓烈渴求之感。
为何……为何会如此?
他这清修之人……
混乱无助之际,身下已是骤然袭来一阵痛楚,被一个巨物撞破禁忌之处,径直闯入紧密柔嫩的窄径之内。
“啊!”
他颤叫一声,失措难堪之下,泪水蓦地迸出眼眶。
沉妄攥紧他的十指,粗喘一声,唇舌间尝到咸涩滋味,抬首去看,才发现身下人紧闭双眼,泛红的眼角竟已一片潮湿。
他一愣,适才意识到异样——是了,这心无杂念的圣僧就算对他有意,又怎会主动献身?定是遭了邪祟附体。
可懊悔归懊悔,明白归明白,叫他鸣金收兵却已难了,见身下僧侣这般脆弱情态,更觉诱惑至极,血脉贲张之下忍不住便将腰身一送,挺进了他净地深处。见他被自己顶得喉头一颤,颈根充血,更觉如登神殿,浑身血液都冲上了云霄。
浅浅挺送了几下,便觉身下人双腿一紧,浑身轻颤,似已得了趣,他原先便没多少的理智彻底塌陷,一下又是一下,由浅入深,由缓至急,顶得身下僧侣呜呜咽咽,雪白身躯都泛出一层艳丽色泽,胸前那颗红痣更是如烧如燎,灼在沉妄眼底,更令他情欲汹涌,似是焦渴了几世一般埋头索要他。
“嗯......嗯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