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青玄打个响指,托起一道掌心焰照亮脚下石阶。谢怜关门断后。下着台阶,他又想起一事:“风师大人,上天庭近些年还有什么神官被贬吗?我是说除了我。”
师青玄道:“有的。近些年的确有一位西边的武神被贬,当时闹的还挺大的。”
谢怜道:“西边的武神听说是叫做权一真?”
师青玄道:“不不,是权一真之前那位,是他师兄。”
谢怜:“为什么被贬?”
师青玄:“这个就太复杂啦!殿下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?”
谢怜道:“因为引我来的那名鬼使手上有一道咒枷。”
师青玄惊道:“什么?!咒枷?这……不可能吧,被贬了、就来给鬼王打杂?血雨探花居然敢留,真嚣张啊!”
这就像人间的王公贵族落草为寇当了土匪一样让他不能接受。谢怜道:“也不算嚣张。既已不属天界,要去哪里不都是个人选择吗。”
两人下了百多级石阶,终于踩到了平地。
这是一条可容五六人并行的单行地道。前方漆黑一片,左右都是厚实的墙壁,不需纠结该怎么走,因为只能往前。
只是,走了两百步后,一堵冷冰冰的石墙便挡住了去路。
师青玄一手托火焰,另一手在墙壁上摸索,又施了几个破除障眼法的法诀,墙壁毫无动静,不见机关,他没辙了,道:“我把它打穿?”
谢怜道:“动静太大了。而且你打不穿,这墙怕至少有三丈厚。”
师青玄:“可你是亲眼见那鬼使进来的吧?总不至于他鬼鬼祟祟的就为了进到这样一个死胡同里打坐冥想吧?”
谢怜四下细察,不多时,指向地面:“风师大人,你看。”
师青玄立即放低手掌的火焰,两人一起蹲了下来。
他们脚下踩着一块方砖。说是方砖,其实有一扇门那么大,还画着图案。图案不大,是一个小人正在丢骰子。
师青玄抬头,道:“莫非这里也和外面那道门一样,要丢出正确的点数才能找到出路?”
谢怜道:“看来是这样了,但不知此处通关的点数是多少。”
师青玄道:“先乱丢一把碰碰运气。来吧!”
谢怜拿出骰子:“风师大人,还是你来吧,我不知借来的运气能撑几次,万一已经耗光,我这一把可能会把我们……带到很恐怖的地方。”
师青玄也不推辞,麻利接了骰子一丢,道:“几点?”
他丢出了一个“二”,一个“五”。两人等了片刻,没等到异动,谢怜道:“不行。错了。”
师青玄却道:“太子殿下,你看脚下,图案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