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穿着当年的制服在校园一走,就有些追忆往昔。
顾昂非要跑来坑洞看看,结果刚一过来就遇上暴雨,被困了一夜。
止不住的暴雨和靠在一起取暖的两人,四目相对就想发笑。
“哥,要不要来点儿刺激的?”顾昂艺高人胆大,上手就开始撩拨。
叶斐是圣人,但怪不得妖精勾引,忍不住跟着荒唐。
他知道顾昂怕脏,只能让人跨在他的腿上,两人在这隐秘的小空间里肆意妄为。
谁能想到,刚做完优秀演讲的上将,能跑到后山的野外发疯。
叶斐掐灭了烟,他是一个薄情寡欲的人。
却因为顾昂,变得有了情和爱,落下了凡尘。
他对顾昂的执念太深了,哪怕这人早已经放手,自己却仍然执着的不肯松开。
就像现在,明明是一个毫无关系的人,他还是一遍一遍地四处找寻。
叶斐拧了拧眉,再次启程,开始地毯式的搜索。
教室,食堂,操场,图书馆...... 又倒回了宿舍。
这所学校内任何可疑的地方都去搜索一遍,可是顾昂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叶斐有些慌了,要是再也找不到他,要怎么办。
顾昂没有回去,天色愈加地晚,遭遇危险的几率越来越大。
顾昂一个刚分化还在发情期的Omega,战斗力未知,要是真碰上了别人......
叶斐心里发冷,指尖几乎是被自己掐到发白。
他自认性格算是稳重,前世唯一一次因为上级太坑,导致整个远征军遭联邦元帅凌君寒算计,一路带着手下逃亡三万星里,连破四十二道防线时也没有像现在这般慌乱。
心慌到无法思考,思绪搅成了一团乱麻,却理不出头绪。
他真的不知道顾昂还能去哪里。
叶斐垂眼又给顾昂打了一通通讯,关机。
持续地通讯连接声音像是在嘲讽他的无助。
“宝宝,下次我们一起去天台吧。”
“去那儿脏不拉几的地儿干嘛?”
“上面都废了,根本没人,还能看见下面的人.......我们就可以......”
“讨厌!这里还有人呢,害不害臊.......”
无意间一对路过小情侣的话,让叶斐从混沌中惊醒。
还有教学楼的天台!
没人会去,几乎废墟,也不会担心被其他人闻到信息素的味道。
而最重要的一个地方,三号楼天台,他曾在上面跟顾昂求婚,怎么忘得一干二净。
叶斐真的想扇自己一巴掌。
想到这里,他大步朝着三号楼的方向过去。
叶斐前脚刚走,之前路过的那对小情侣却又原路绕了回来。
确定没人注意,便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靠近图书馆的一个拐角处。
一个身着黑衣戴着面具的少年靠着墙抽烟,静静地等待两人回来汇报。
“那什么木哥.....事情我们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办好了.....您看......”
少年脚撑着墙,吐了一口烟,“既然做了交易,我一向守口如瓶,你们那些被公共场合监控拍到的小视频,我保证不会在任何地方流传。”
女孩神色羞赧,“那就好........如果没什么事情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小情侣不想过多交流,打算离开。
少年勾住男孩的帽领,“不过今夜这事儿,你们应该能帮我另外的那位‘朋友’守住秘密吧。”
“当.....当然.......木哥的朋友,就.....就是我们的朋友。”
看着面前苦涩至极的二人,少年轻松笑了笑,拍了拍他们的肩膀,“去吧。”
等待情侣离开,少年吐了最后一口眼圈,将面具摘下。
白皙的脸色在月光下泛着光,是林修永。
他勾了勾嘴角,顾昂和叶斐同学,帮了个小忙,你们两人现在可算各自欠我这个‘朋友’一次咯。
-
叶斐抵达天台的入口,门口的锁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。
一看这暴力手段,铁定是出自顾昂。
他指尖放在门把上,犹豫到底是用这张换过了的脸,还是自己本来的样貌。
但现在,顾昂最不想见到的人,应该就是他,可能,甚至宁愿这关怀来源于一个陌生人。
他在心里庆幸,还好出门前喷了普通白兰地遮盖剂,可以伪装得更真实。
叶斐揉了揉眉心,把帽子扣好,又用口罩遮了严实,这才推门进去。
顾昂的发/情期应该是到了最爆发的阶段,天台明明空旷,空气里却四处飘散着白桃乌龙的气味。
肆意散发着,和这风,这云,这夜色,完美的融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细密的勾/引。
叶斐把门带上,四处扫视着,终于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人。
终于,找到了,果然在这里。
明明个子那么高的一个人,现在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,瑟缩在墙角。
他看起来整个脸颊带着沱红,眼里是散不开的雾气,看起来状况实在不算太好。
顾昂听到动静,动了动有些发酸的后背,掀起眼皮。
口罩上方那双深墨色漆黑的眼,形状利落,带着淡漠,不是叶斐还能是谁。
“你怎么找过来了?”顾昂看他遮挡的如此严实,有些奇怪。
但,叶斐能找过来,就说明,他真的是从八年后一起穿越过来的。
顾昂半是欣喜半是抗拒,心绪变得复杂。
高兴在这缥缈又广阔的宇宙里,不知道有多少个平行世界,但他们还是相遇了。
抗拒是不想让叶斐发现,自己变成Omega这个事实。
叶斐嗯了一声,隔着口罩,嗓音很低,“你在发/情期,还好吗?”
顾昂抓到关键词,他不是说的易感期,而是发/情期。
他眼神茫然,“你知道了?”
叶斐没有正面应答,只是意有所指,“你的信息素要把我淹没了。”
顾昂破罐破摔地散漫道,“怎么,你是打算来标记我”
他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,脸上似笑非笑,没有解释,也不打算解释。
“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帮忙。”叶斐斟酌着言辞。
生怕一个不小心,刺痛了顾昂的逆鳞。
“我不需要,我是一个Alpha。”顾昂话音未落,修长的手指贴上腺体。
那冰凉的触感带着晚上的雾气,让体内的躁动下去了一些,顾昂差点儿发出一声轻吟。
叶斐蹲在他面前,用指腹在那个脆弱的地方摩挲了一下,“是这儿吗?”
“别碰我。”顾昂别过脸,身体却止不住的想要靠近。
那手指像解药,触碰的地方能让燥/热缓解,他想要这双修长的手扒开他的衣服,肆意抚遍全身。
不行,不可以,标记了就真的承认自己是一个Omega。
顾昂浑身没有力气,小幅度地挣扎,试图躲过他的触碰,肩膀却被有力的大手压制住。
叶斐压下一口喘气,把理智抛到脑后,就当自己是一个恶劣的小人,卑鄙的想要侵占这副身体。
是因为看到顾昂这么难受,实在于心不忍,他违背着良心给自己找借口。
“闭眼。”
叶斐右手盖住顾昂的眼皮,把所有的视线挡得干净,透不出一丝亮光。
他快速拉下口罩,把唇贴上那片白皙的脖颈,瞬间感觉到顾昂整个身体变得紧绷,不停轻/颤。
“不行。”
顾昂喘着气,剧烈挣扎,想要从这溺死的欲/望中逃离。
他既矛盾,又茫然,身体在渴求那犬齿刺进皮肤,内心又在拼命的抗拒。
顾昂试图将人推开,下一秒双手被反剪在背后,强硬地被控制着,动弹不得。
呼吸在若有似无的撩拨着他的皮肤,他感觉到唇舌在脖颈的位置重重地吮吸了一下,随即犬齿毫不犹豫地刺破了他的腺体。
咬上去的那一秒,叶斐觉得自己几乎快要发疯,理智让自己克制着不要伤了他,但忍不住倾身上去刺得更深。
那块软肉被叼着嘴里愈加用力的啃/咬,毫不犹疑地,一次一次将信息素注入他的身体。
叶斐几乎要把顾昂压倒在地,身体紧密贴合,密不可分。
眼眶已经变得发红,像一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,动作完全失去冷静的斯文。
不要挣扎,不许逃走。
想留下终身烙印,想把你永远囚禁,连同你的肉/体和灵魂,都将属于我一个人。
“嗯......”顾昂屏住呼吸,却泄出更浓重地喘息。
他感觉到信息素在强势的侵入身体,直白地,猛烈地,撞击着他的灵魂。
他想要出声,却发现自己像一只干涸的鱼,只能大口喘气,任人宰割。
眼前是一片漆黑,他什么都看不到。
所有的知觉都汇集到了脖颈的地方,感觉那犬齿进入到了最深处,越发地狠,像是要把他完全据为己有。
这是一个漫长又难耐的过程。
顾昂的手垂在身体两侧,放弃挣扎,任凭索取。
指尖触碰着叶斐滚烫的手臂,甚至要被这快感刺激地抓进他的皮肤,像一个挠人的猫,留下暧昧的抓痕。
他说不出口,却想要给多。
白兰地和白桃乌龙缠在一起,像从前一样,轻而易举成了催情。
碰触让呼吸变得粗重,灵魂已经被撕碎,只剩下直白的欲/望在叫嚣。
你的身体,你的味道,都在勾引我,让我想要你。
顾昂完全沉溺进了标记的快感,如果时间能够拉长到永远,他想在极致快乐里死去。
燥热一点一点的消退,凶狠地啃咬变成舔吻。
他们宛如一对鸳鸯,在水里肆无忌惮地交颈缠绵。
叶斐慢慢地松开了他,脸还埋在他的脖颈处,正在犹豫要不要把脸换回来,拿着口罩的手被顾昂按住。
顾昂在情/欲地喘息中回神,意识逐渐变得清明。
空气里飘荡的白兰地的味道和叶斐的很接近,但是好像有那么一丝细微的区别。
是廉价普通的酒味,少了白兰地上古的那种厚重感。
他撑起上半身,伸手一把抬起叶斐的下巴,瞬间愣住。
那双眼睛明明是叶斐的,信息素的味道也高度相似,只是下半张脸熟悉又陌生,倒像是...... 自己的脸。
标记他的人,不是叶斐。
顾昂猛地一把推开他,脸色变得冰冷,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