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不过都是无聊的时候随便想想的事情,大多数时候我都在没话找话般与空无闲聊,一来二去我便渐渐了解空无年少的事了。
空无果真是刚出生便带回了佛门,每日的事情不过修行佛法,实在比我还要无聊两分。
我不过是囿于洞府,不太出门罢了。
时日久了,我身上咒印的效用似乎渐渐淡去,大抵是因我不再想谢映白,也不再想师父。
我与空无一起修行佛法,一步一步走在无边大漠。
直到某日,我忽然感到一阵心悸,脚步一顿,而后铺天盖地的疼痛自心口席卷而来。
我瞬间脸色煞白。
不仅仅因为疼痛,还因为我知道,谢映白出事了。
我走那日,在谢映白身上放了一滴心头血,解了印藏在府邸之中。若他身死,命盘破裂,这心头血便将牵动我心,而那印可记下那座小镇上所有事情,让我留个念想。
但如今,这印记与心头血都被触动了。
多日来刚刚静下的心境,一朝打破。
我顾不得师父封印压制,拼尽全力调动灵力来看印记所记。
印记被毁了大半,大概是修士手段,只见小镇中漫天火海,一夜之间方圆百里,皆为荒地。
我看着那烈焰滔滔,想起那日我离开时想。
谢映白,我要你长命百岁平安喜乐,你代我去看我想与你一起看的山水人间。